两人的距离极近,呼吸温热交错。
【受不了了!谁来救救我!这两人是在吃饭还是在吃我?!】
【空气中全是粉红色的泡泡!黏糊糊的!】
【江砚那个擦嘴角的动作,看得我腿都软了.......太苏了吧!】
【不斗嘴的江砚和夏晚星,简直就是现偶天花板!杀伤力翻倍啊!】
【把民政局搬过来!立刻!马上!】
而桌子的另一端,男人们的“战争”已经拉开了序幕。
啤酒一开,气氛瞬间燥热起来。
陈燃提议玩最经典的划拳——“十五二十”。
“来来来,输了的直接干一杯!谁怂谁是孙子!”陈燃跃跃欲试。
楚天阔解开衬衫顶端的两颗扣子,挽起袖子,淡笑道:“可以。”
然而,游戏刚开始不到三轮,陈燃就因为反应迟钝,连干了三大杯,直接败下阵来,晕乎乎地靠在椅子上怀疑人生。
楚天阔则是浅尝辄止,喝到微醺便礼貌退场,坐在一旁看戏。
于是,战场上只剩下了江砚和陆景珩。
“十五!”
“没有!”
“二十!”
两人的声音此起彼伏,手势快得让人眼花缭乱。
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游戏了,这是男人之间不用言说的较量。
陆景珩输了一把,二话不说,端起面前的满杯啤酒一饮而尽。
江砚输了,同样眉头都不皱一下,仰头干杯。
一杯接一杯。
一打接一打。
哪怕是度数不高的精酿啤酒,在这样高强度的狂轰滥炸下,也足以让人上头。
陆景珩的脸上此刻已经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,眼神里也多了一丝掩饰不住的不甘与失落。
而江砚的酒量虽然不错,但此刻也明显喝得有些迷糊了。
“不玩了。”
江砚随手将酒杯推到一边,深吸了一口气。
他撑着桌子,缓缓站起身。
夏晚星吓了一跳,赶紧拉住他的手腕,担忧地看着他:
“江砚,你要干嘛去?你喝醉了。”
江砚反手握住她的手。
他的掌心很烫,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。
“乖,我去办点正事,等我。”
说完,他松开夏晚星的手,径直走向了餐吧中央的那个小舞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