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看向顾眠。
“酒少喝点,你胃不好,喝多了不舒服。”
这种熟稔的关切语气,让周围人一下意识到两人的关系。
任可看向贺任,突然意识到这大概就是刚进公司时,听周围女同事说的,跟顾眠差点结婚的那位前任。
“原来这位就是贺总。”任可开口,笑着说,“久仰大名。”
贺任冷淡回视过去,带着些许刻意的轻蔑和傲慢,“你是眠眠公司新来的年轻人,挺好的,还有很多要学习,继续努力吧。”
“不劳贺总操心。”任可说,“贺总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吧,我听说贺总的公司最近有了点麻烦。”
任可显然是知道一些内幕的,这话成功让贺任脸色微变。
任可继续笑着对顾眠说:“眠眠姐还是多注意点好,有些人说不定将来会跟你借钱了。”
顾眠这时也听出端倪,她觉得两人之间的氛围有些不对,找了个借口将两人隔开,私下问了贺任,“怎么回事?”
贺任倒没瞒她,“之前跟了一个项目,投了不少钱进去,现在资金有些运转不过来,不过不是什么大事,你放心。”
顾眠点点头,“如果需要帮助,可以随时说。”
贺任唇角露出一丝苦笑,“好。”
事实上他应该不会跟她开这个口,顾眠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要用钱还之前的人情,但如果失去了那一点联系,贺任不知道自己还能以什么理由再度找她。
而且这个事明显是他被做局了,有人想整他。
顾眠跟贺任说完,转身准备离开,并没注意到楼上垂眸往下看的白屿。
他手中端着澄澈的酒液,看着视线中的那个人融入人群中。
良久,坐回沙发上,将酒放了回去,“啪”的一声,略有些重。
眼底眸光却淡,似乎不带一丝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