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被顾母狠狠拧了一下。
顾眠送贺任离开,两人明显都有话要说。
贺任一时没有开口,贪恋般地看着顾眠的侧脸,感觉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,彼此既熟悉又陌生。
终于,顾眠开口:“奶奶的事,谢谢你……”
她还没有说完,就被贺任打断,“不用谢谢我,我说过,我也把她看成自己奶奶。以前我在外面不想回家,奶奶给我做过很多顿吃的,在她那里,我感觉自己是被人疼着的,所以你永远不用因为这种事跟我说谢谢。”
顾眠一顿,也想起了些往事,跟贺任的那些,好的坏的全都有。
“好,那我就不说了。但我希望你知道,我们已经不可能。”
非是她自恋,她能感受到他看着她的目光带着眷恋,所以要说清这点。
如同她了解贺任一样,贺任也了解她,他静静看着顾眠,“以前的事,能听我解释吗?我原来不知道你跟……她的事。”
像是怕刺激到顾眠,贺任用词很谨慎,“就当是不知者不罪,你能原谅我这一次吗?我向你保证,不会再犯,你离开后,我想了很多,以前我确实对你有所忽视,我也为自己的傲慢付出了代价,我还是不想跟你分开,眠眠,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?”
不知不觉,顾眠和贺任走到了学校附近,这个点,学校空荡荡的,里面的学生都在上课,顾眠站在对面,想到了曾经,很多很多事。
当年的贺任就站在她现在这个位置,等她放学。
两个人从这里沿着路灯走回家。
此刻,顾眠看着贺任,问:“十七岁的你,会让我原谅吗?”
她看着他,退后几步,二十五岁的他,意气风发,依稀能看到十七岁时的模样。
可是,变了。变了啊。
她看着他笑笑,“知道吗?同学聚会那天,你说的话,我都听到了。”
贺任脸色一变,良久,阖了阖眼,忽然就明白,从那天开始,她的反常。
原来她早就知道。
却什么都不说。
“我们也可以结婚的。”他艰涩说了句,苍白无力的辩白。
顾眠低头,看着自己的鞋尖,再抬头,笑着刺了句:“我求你?”
她顾眠怕没人要吗?
“这种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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