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偷走锦盒交给孙嬷嬷。没成想,还未放回去,便被芳雪发现了。”
她一口气说完,晕死过去。
谢夫人眼尾上挑,看向江夫人,
“听见了?说是偷,都是轻的。鸳鸯莲瓣纹金碗是谢家的宝贝。想毁了它,好歹毒的心思。”
“谢夫人,这件事不能听丫鬟的一面之词。”
江夫人还未言语,邢氏已等不及辩驳。
此事要是传开了,
她的儿女再难寻到好亲事。
“既然是宝贝,就不该让一个傻子通房保管。小妹心中有气,是人之常情。但她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。”
“反倒是您,谢夫人,你怎么能不问青红皂白就诬陷儿媳偷东西,还闹得人尽皆知……”
谢夫人闻言不怒反笑。
下一瞬,邢氏挨了江夫人一个耳光。
江夫人呵斥,
“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?没大没小,不懂规矩。”
“鸳鸯莲瓣纹金碗是谢家的东西。谢夫人是长辈,想给谁都可以。为何一定要给乔月?”
“我江家没有不知廉耻的女儿。别拿邢家那一套上不得台面的事说出来丢人现眼。”
邢氏臊得满脸红。
她捂着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
“母亲说得是。妾身只是为小妹不平。”
“谢家何时亏待过她!”
江夫人脸色更加难看。
“你帮不上忙就别添乱。”
江彦辰将邢氏拉到一旁,“母亲自有定夺,哪儿都有你,不会说话就闭嘴。”
江彦辰语气不善。
邢氏低头抹泪,小心翼翼陪着不是,
“都是儿媳的错。谢夫人,请您别跟晚辈计较。”
姚二丫蹙眉不理解。
好端端骂邢氏做什么。
谢璟回头瞥了她一眼。
她连忙低下头,盯着谢璟的后脑勺看了又看,长眼睛了?
只见江氏从内室冲出来抱住邢氏,
“别怪我嫂子,她都是心疼我,我不准你们为难她。”
她苍白着小脸,脸上还挂着泪痕。
头上的绷带渗着血,几缕青丝垂在脸旁,看着弱不禁风,楚楚可怜。
姚二丫一拍脑门明白了。
邢氏不蠢笨,怎见江乔月天真无邪,明媚可人。
江氏是无辜的,天真的,纯善的。
这样的小可爱是极易被有心之人陷害的。
“二爷。”
江乔月哭着朝谢璟跑过来,双臂微展,蹦蹦哒哒,好似只受惊的小兔子。
姚二丫腹诽,这要是扑谢璟怀里不出来。
今夜,自己就要变成一只烤兔送进江氏嘴里。
还是活扒皮后,眼睁睁看着兔子毛给江氏做脚垫那种,不得好死。
姚二丫大步向前,展臂一挡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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