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的人快速地躬身道歉。
姜云乔深吸一口气。
幸好，这些数据她已经记录下来了，重新调配就行。
但眼前这些人，姜云乔还是需要处理一下。
“现在已经一个上午过去了，你们能告诉我这段时间你们都做了些什么吗？”姜云乔淡淡的目光扫过所有人。
除了苏雨薇，这里多了五个人。
一整个上午，这五个人都围着苏雨薇转悠，总是像是聊到什么开心的事情在那里哄堂大笑。
这里是公司，不是娱乐场所。
她忍，是不想管，但现在影响到她，那她就不得不管。
“姜总监，他们刚来的，需要学习，我在教他们学习。”苏雨薇上前，语气依旧柔软。
姜云乔目光落在苏雨薇身上，低笑，“你们真的是学习吗？”
“……”
几人沉默。
安静的实验室内，气氛十分紧张。
不知道是谁突然开口说了一句，“不就是个总监吗？有什么得意的？你自己都不愿意教，还不准别人教了吗？”
声音不算大，但周围太过安静，那句话便显得十分清晰。
那人察觉到之后，猛地捂住嘴。
姜云乔手撑在旁边的实验台上，脚边是摔碎的试管，“如果你们真的是想学习，就不会是这样的态度，你们既然说你们刚才学习了，来跟我说说，学习了些什么吧。”
几人的身体瞬间僵硬。
他们学习了什么？
什么都没有。
来这里，是因为苏雨薇。
大学的时候，他们跟苏雨薇是同学，平常就捧着苏雨薇说话，因为他们知道如今的康兴药业是宋家资产，而宋家嘴喜欢的就是这个养女。
他们拍着马屁，也能进入康兴药业。
刚才苏雨薇并没有教他们什么，而是跟他们聊着天。
“你是这里的总监，事情不是应该交给你吗？我们自主学习，你竟然还怪罪我们。”有人站出来，朝着姜云乔说着。
“我没有怪罪，我只是想知道你们到底说了什么。”
姜云乔稍稍眯眼，一字一顿，“现在告诉我，你们学了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