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都有股怪味了！”
“你还嫌弃上了？你有本事自己出去搞吃的去？”钱展翻了一个白眼，“有得吃就不错了，最近不好捡，我都好几天没捡到好东西了。”
“我也是！”钱嘉说道，“我还听姓宋的说，不止我们，好像这段时间，大家都没有捡到什么好东西。爸，你说会不会出事啊？上面可有一段时间没倒垃圾了。”
“这谁知道啊？出事我们也没办法……”
“爸，这可不行！”钱嘉看了一眼外面，挤到了他爸钱展身边，说道，“我们不能在这里等死，肯定得想想办法，就算死，也要最后死。”
“你有办法？反正你老子我没办法。”钱展觉得好笑，他要有办法，能坐在这儿？早当106收容所老大了。
“爸……”钱嘉喊了一声，“我是说真的，我得到消息，以后捡垃圾会越来越难，我们最好趁着现在还有，该换的都换了，全部换成营养液。别到时候什么都换不到，才是亏了。”
“这事我心里有数！”钱展比儿子大了这么多岁，经历的事和人比他还多，能没察觉到最近收容所里的异常？
只是越是如此，做为小人物，他越感无力。除了拼命翻垃圾，换营养液，他还能有什么别的法子？
“爸！”钱嘉冲着钱展的方向抬了抬下巴，说道，“这能换钱的东西多了，咱们家有什么，你又不是没数。要换，肯定是拿值钱的东西去换，要不然等到后面不值钱了，就换不了几个钱了……”
钱展一看就知道他儿子打的是什么主意，他瞪着他：“你可想清楚了！这可是给你留的老婆本，你要是现在换了，以后可就没得这种好事了。”
哪家不想生女儿？
这女儿一生，就能拿去换女人，不管是给自个儿，还是给儿子，那都是硬通货。
当年毕诚之所以愿意让他老婆跟他睡，不就是因为他爸拿了他妹妹跟他换？要不是他妹妹难产死了，说不定他还能多生几个……
“命都没有了，还想那些？”钱嘉嗤笑。
父子俩讨论得正好，没注意到钱梦笙捡东西的手顿了顿，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心情肯定不好。
他俩没有说得很明白，但钱梦笙不傻，她在他们父子俩眼皮子底下生活那么久，还能不知道他俩打的是什么主意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