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!
金陵城西,一条偏僻得连黄包车都不愿意来的窄巷深处,挂着一块掉了漆的招牌:"永昌汽车修理厂"。
修理厂的大门是用铁皮包着的木栅栏,锈迹斑斑,门轴歪了,推开来会发出一声凄厉的"吱嘎"声。院子里堆满了废旧轮胎和报废汽车的残骸,油污遍地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机油味。几只野狗在废铁堆里翻找着什么,听到脚步声便夹着尾巴窜进角落里。
表面上,这就是一家再普通不过的底层修理铺子。白天有伙计敲敲打打,补胎、换零件、修引擎,生意惨淡得让人怀疑能不能活过这个月。
但没人知道,在这座修理厂最里头那间堆满废旧发动机的工作间下面,藏着一间地下密室。
密室的入口伪装成一块可以掀起的铁板,上面压着一台锈得看不出原色的旧变速箱。铁板下面是一段狭窄的石阶,只能容一个人侧身下去。石阶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铁门,门上焊着一根拇指粗的铁栓,铁栓外面还包了一层隔音棉。
此刻,密室里面亮着一盏昏黄的灯泡,瓦数极低,光线昏暗得像是随时会熄灭。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霉味,夹杂着旧报纸和火药的气息。
密室不大,大约十几个平方,四面墙壁都用水泥抹过,角落里堆着几只铁皮箱子和一摞摞捆扎整齐的旧报纸。一张破旧的木桌上摆着一台收音机、几本伪装成账本的密码本、一盏台灯和几支铅笔。
密室里出现了三个人。
为首之人叫胡唯光,乃是金陵地下党书记。
他四十出头,身材瘦高,颧骨微凸,脸上常年带着一种风吹日晒留下的古铜色。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长衫,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一截精瘦的手腕。他的头发理得很短,几乎贴着头皮,像是刚用推子推过。他的眼睛不大,但目光沉稳,看人的时候总带着一种不动声色的审视,像是在无声地打量对方的每一寸心思。
另外两人,一男一女,也都是金陵地下党的核心高层。
女子叫周小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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