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这份功劳，是实实在在的。
林川心里那点愧疚，像一团湿棉花，堵在胸口，越堵越闷。
他深深吸了一口气，又慢慢吐了出去，抬起手，拍了拍林东的肩膀。
“在我心里，你就是人类。”他的声音不高，可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，像是怕林东听不明白，又像是怕自己说不出口，“好好活着。”
林东愣住了，嘴唇动了动，想说什么，最终什么也没说，只是微微弯了弯腰，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。
“是，主人。”
林川没再多话。他收回手，转过身去，走到门边，伸手推开了厕所门。
走廊里的光从门外涌进来，昏黄的，暖融融的。他迈步走了出去，脚步声在走廊的地砖上轻轻响了两下，随即远了。
厕所里只剩下林东一个人！
………………
林川离开厕所，沿着大厅西侧那条走廊往回走。走廊不长，两盏壁灯昏黄地亮着，把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，投在地砖上，一步一晃。
走到大厅口，他站定了，目光往舞池那边扫了一圈。
刘莉莉还坐在靠墙那张小圆桌旁边。
可这一看，他愣住了。
那张小圆桌旁边，不知什么时候围了一大圈人。七八个女人，有穿旗袍的，有穿洋装的，有戴珍珠项链的，有插翡翠发簪的，一个个穿得珠光宝气，站成一圈，把刘莉莉围在当中。
她们你一言我一语，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，有人拉着刘莉莉的手，有人凑在她耳边说话，有人弯着腰去看她旗袍上的那朵玉兰花盘扣。
刘莉莉坐在椅子上，仰着脸跟她们说话，嘴角挂着得体的笑，眼睛亮亮的，偶尔偏头应一句这个，偶尔抬手比划一下那个，忙得不亦乐乎。
旁边几桌的客人也都转过头来看，有端着酒杯看热闹的，有凑过去听了一耳朵的，有交头接耳议论的。那张小圆桌周围，俨然成了整个大厅最热闹的一角。
林川站在大厅口，脑子里冒出一句。
“握草！什么情况？老婆什么时候这么受欢迎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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