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把耳朵,贴向窗玻璃。窗户紧紧关着,里头的声音隔了一层玻璃,闷闷的,传不出来。哪怕机械鸟的听力再好,也只能听见一点模模糊糊的动静,根本听不清在说什么。
机械鸟在窗台上停了两秒,黑豆似的眼睛转了转。
它当即振动翅膀,从窗台上飞起来,围着208房间的外墙盘旋了一圈。针孔镜头贴着墙壁,一寸一寸地扫过去。窗户、窗框、墙砖、排水管,一样一样地看。
飞过北侧墙面的时候,它的目光忽然停住了。
墙面上,离窗户大约两步远的地方,有一个方形的铁皮管道口。管道不大,方方正正的,跟一块砖差不多宽窄,外头罩着一层铁丝网,网上积着灰,看着像是通风管道。铁皮口上锈迹斑斑,可网子还在,网眼不大,一只鸟儿挤一挤,刚好能钻进去。
机械鸟没有丝毫犹豫。
它翅膀一收,身子一缩,像一颗黑色的石子,朝那通风管道口落下去。爪子勾住铁丝网的边沿,脑袋往网眼里探了探。网眼不大,可它的身子更小,挤一挤,能过去。
它先把脑袋探进去,再缩着翅膀,一寸一寸地往里挤。铁皮管道里黑漆漆的,伸手不见五指,可它的针孔镜头能夜视,管道里的情形看得清清楚楚。
它顺着通风管道往里爬。
管道不宽,弯弯曲曲的,拐了两个弯,往上走了一段,又往左拐。铁皮内壁上积着厚厚的灰,蹭在它的翅膀上,簌簌地掉。机械鸟不管不顾,四只爪子交替着往前爬,爬得不快,可每一步都稳。
爬到出口的时候,它停住了。
出口是一块铁丝网,跟外头那个口子一样,罩在管道尽头。网子后面,透着一点昏黄的光,还有模模糊糊的人声。机械鸟把脑袋凑到网眼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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