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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毛毛,你这么多阿父,就只疼翎狩阿父吗?”赤珩见毛毛把糖递给翎狩,立刻加入争风吃醋行列。
“都疼。只是翎狩阿父现在更需要关爱。毛毛对你们的爱是一样的。”毛毛仰起小脸,认真说道。然后他拉住赤珩的手,往他掌心塞了一颗旺仔牛奶糖:“赤珩阿父不吃醋,好不好。”
“好,赤珩阿父不吃醋,吃糖。”赤珩立马被哄好,笑得像朵花。毛毛又挨个走到其他人面前,一人塞了一颗糖。
连沧溟和寒州都没落下。野棠在一边看得啧啧称奇。没有人教过他这些。
这崽崽,真正的端水大师。才多大点,就把家里这群争宠的雄兽安排得服服帖帖。
“绵绵,也要。”绵绵看见毛毛发糖,立刻伸小手。
“给你,妹妹。”毛毛塞了一颗到她手里,奶声奶气,态度温柔。
“绵绵,是,姐姐。”绵绵反驳,小脸认真。她虽然破壳比毛毛晚一天,但她是先从父亲体内出来的。所以她觉得自己才是姐姐。
“妹妹,你破壳晚一天。”毛毛试图跟她讲道理。
“绵绵,姐姐。”绵绵坚持。
“好好好,绵绵是姐姐,我是哥哥。我叫你姐姐,你叫我哥哥,好不好?”毛毛想了想,很快给出方案。
绵绵歪着小脑袋,认真思索了一下。毛毛叫她姐姐,自己没吃亏,还多了个哥哥。这买卖划算。
“好。”她重重点头,满意了。
于是两个加起来还没桌子高的小家伙,就这么达成了“互为姐哥”的友好协议。野棠笑得不行。这俩崽,一个比一个精。
“哥哥,阿母,一样,好看。”绵绵从幽猎怀里飞下来,站在毛毛面前,小翅膀扑棱两下,认真打量。
“绵绵也很漂亮啊。”毛毛笑得眉眼弯弯,像极了野棠。
“我们,都好看。鸡阿父,差一点点。”绵绵点点头,补了一句。
翎狩刚被毛毛安抚好的心情又碎了一地。这闺女,真是他亲生的吗?怎么专往他心窝子里戳。
“幽猎,我跟你换。毛毛给我。”翎狩面无表情地朝幽猎伸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