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吗喽,你来干什么?”祁玄正靠在院墙上生闷气,刚才跟沧溟吵了一架,那条死胖鱼用一句“我是老三你是老四”把他所有反击全堵了回去,他正愁没地方发泄。
看到附山带着一群年轻祭司浩浩荡荡地出现在庄园门口,冰蓝色的竖瞳立刻眯了起来。上次这只老白猿来找麻烦被他按在地上摩擦,这次该不会又想搞什么幺蛾子。
“战神大人,我是来恭迎殿主归位。”附山笑得比花还灿烂,态度比上次被香蕉收买时还要恭敬,整只老白猿从内到外散发着一种“我是自己人”的气息。
“什么乱七八糟的?”祁玄皱了皱眉。伸手不打笑脸猴,这只老白猿不是来找麻烦的就行。
“殿主,我可想死你了。”附山眼尖,一眼就看到了靠在沙发上的野棠,狂奔到她面前,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。
“不是,吗喽,你得疯猴病了?”野棠端着茶杯的手僵在半空中,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附山。这只老白猿上次见面还是一副世外高人的派头,今天怎么跟换了只猴似的。
“殿主啊,你就是兽神殿失散多年的主人!万年前初代殿主坐化前留下预言——‘兽神古树重现之日,持法器者即为新任殿主’。您手里那把折扇和那把枪,跟初代殿主手札里记载的一模一样。这是兽神意志,不可违抗。”
附山从怀里掏出那本泛黄的初代殿主手札,翻到夹着书签的那一页,双手奉上,老眼里闪烁着激动与期待的光芒。
野棠低头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附山,又看了看他身后那群齐刷刷跪了一地的年轻祭司,再看了看自己空间里那套法器,忽然觉得金手指这次给她挖的坑有点大。她只是想当个普通的帝国首富,怎么就变成兽神殿殿主了。
“老吗喽,你起来,好好说话。”野棠把茶杯放在茶几上,看着跪在自己面前一脸虔诚的附山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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