兽夫太聪明了,不好忽悠啊。野棠看着寒州那双沉静的金色眼睛,心里默默叹了口气。
这只豹子从军部总指挥的位置上一路摸爬滚打过来,什么情报没审过,什么谎话没拆穿过。她刚才那套“太奶奶给的”说辞,骗骗翎狩这种直肠子的走地鸡还行,在寒州面前大概早就被看穿了。
不过他没有拆穿她,只是安静地握着她的手,说会保护她。这份默契让她心里暖得一塌糊涂。
“我也会好好保护你们的。”她往前倾身,在寒州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。这只黑心豹子总是默默扛着所有事,军部的压力、月林的阴谋、对她身份的猜测,他从来不抱怨。
“小豆芽,本少主也要。”翎狩从茶几另一端探出半个身子,银灰色的鹰眼里带着几分期待和不好意思。
他刚转正没几天,在野棠面前还没那么放得开,看到寒州被亲了额头,心里痒痒的,也想被野棠亲一下。
说完这句话,他的脸微微泛红,那抹红色从耳尖一直蔓延到脖子根,跟他在车上唱情歌时一模一样。
“走地鸡,我有点下不去嘴。”野棠看着他这副又想要又强装镇定的模样,忍不住逗他。
“小豆芽!”翎狩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她。他都主动讨亲亲了,她居然说下不去嘴。
他哪里不好看了,天翎隼族少族长的颜值在帝国年轻一辈里可是排得上号的。就算比不上沧溟那条人鱼,至少比赤珩那只圆滚滚的小胖鸟强吧。
野棠飞快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,嘴唇轻轻碰到他微凉的皮肤,一触即分,然后若无其事地重新靠在沙发上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“逗你的。”这只走地鸡虽然嘴硬,但被亲会脸红,这个反应实在太好玩了。
翎狩的脸一下子红得像煮熟的虾仁,从脸颊一路烧到耳尖,又从耳尖蔓延到脖子根。他刚才还故作镇定地说了句“这还差不多”,结果那抹红色越来越深,连手指尖都开始发烫。他猛地站起来,转身就往门外跑,动作快得连风属性都没用上,踉踉跄跄地差点撞到门框。
“走地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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