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军部审讯可以用这段录音。”寒州从野棠臂弯里抬起金色的眼睛,面无表情地评价道。
他在军部当总指挥这么多年,见过各种审讯手段,从疲劳审讯到心理施压,但从来没有想过音乐也能成为一种武器。赤珩这段歌声要是放进审讯室里循环播放,再嘴硬的犯人也撑不过几段副歌。
“心机豹!你也欺负小爷!”赤珩从野棠腿上弹起来,指着寒州的鼻子。
“二哥,感谢你为帝国做出贡献。”寒州板着脸,一本正经地补了一句。他在军部向来公事公办,从不掺杂私人感情,但今天这只小火鸟的歌声确实让他难得开了个玩笑。
赤珩被这句一本正经的补刀噎得说不出话,转头把脸重新埋进野棠腿上的毯子里,声音闷闷的,“你们都欺负小爷,小爷不活了。”
“小火鸟,没有欺负你,很可爱的。”野棠笑够了,赶紧伸手给这只社死的火鸟顺毛,手指熟练地挠着他后颈最敏感的那片绒羽。
这份自信和快乐本身就很有感染力。不是每个帝国SSS级战力都敢在皇宫顶上开演唱会的,这种勇气和莽撞才是她喜欢的赤珩。“不难听,真的。”
“小豆芽,你睁眼说瞎话。”翎狩裹着毯子,毫不留情地拆穿。他跟赤珩从小打到大,这家伙几斤几两他太清楚了。
“小棠棠才没有说瞎话,是你没品味,走地鸡!小爷这叫独特唱腔,懂不懂!”赤珩瞬间从炸毛状态切换成了战斗状态。
他可以接受寒州说他唱歌像审讯工具,但绝不能接受翎狩说野棠。这只走地鸡转正第一天就敢编排妻主,必须严惩。
“小豆芽,不带这么偏宠的。”翎狩简直醉了。野棠刚才说赤珩唱歌可爱。
这只红毛鸡唱歌跑调跑成这样都能被夸可爱,他当年在零号监狱只是说话声音大了点就被追着叫走地鸡,这待遇差距也太大了。
“小火鸟是我的第一爱鸟,就是宠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