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解了毒,再感冒会很难受的。”赤珩寸步不让。
“本少主已经吃了药,明天就好了。隔着好远不会传染。”翎狩站在原地不动,眼神越过赤珩的肩膀看向床上的野棠。
“好了好了,别吵了。小火鸟,走地鸡是为了救我才感冒的,让他进来暖和暖和。隔着这么远不会传染的,你放心。”野棠从赤珩的翅膀缝隙里探出脑袋,朝翎狩招了招手。
赤珩不情不愿地收起翅膀,把野棠又往怀里拢了拢,用行动宣示主权——就算走地鸡进来了,暖被窝的位置还是他的。
翎狩在离床最远的暖炉旁边坐下,虽然没能坐到野棠身边,但至少他进了营帐,看到了他的小豆芽,喝了野棠亲手炖的莲藕排骨汤。
“小棠棠,走地鸡太虚了,不像小爷,身强力壮。你看他裹着毯子缩在暖炉旁边还瑟瑟发抖,鼻尖红得跟胡萝卜似的,一看就是体格不行。小爷在北境待了这么久,连喷嚏都没打过一个。”
赤珩展开翅膀展示了一下自己蓬松厚实的羽毛。朱雀族天生体温高,北境的寒风对他来说就是天然空调,这只走地鸡才飞了几圈就感冒,体格确实不行。
“红毛鸡,你才虚!本少主只是不适应北境的环境。在西北防线零下好几十度,本少主照样天天巡逻,从来没感冒过。北境是湿冷,跟西北的干冷不一样,水土不服很正常。”
翎狩裹紧毯子,喷嚏又打了好几个,但嘴上绝不服输。
“水土不服就是虚。小爷去过西北,去过南疆,去过南海,去过人族领地,从来没水土不服过。这就是体格差距。”
赤珩掰着手指头细数自己去过的地方。他这些年不是在闯祸就是在去闯祸的路上,足迹遍布整个帝国,从来没感冒过。
“好了好了,你们消停一会儿吧。”野棠无奈地笑着摇摇头,把被子往身上拉了拉。
“回去再吵吧。小火鸟,走地鸡现在是病号,等他好了我们再跟他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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