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棠唇角勾出抹弧度,她笑起来眉眼间的柔美仿佛蒙上层月色,显得更温婉动人了。
“这处私宅是远岫园,知谦为我建的,平时用来招待他这群朋友,还有他生意上的合作伙伴。”
“亦琛也时常过来,但我还是头一回见他带女人过来。他说要把你安置在我这,说你能帮得上忙。”
这才是晚棠把温宜叫出来的缘由。
温宜握着茶盏的手不由捏紧一寸。
饭局结束,温宜回到车前时,江亦琛已经在里面坐着。
他双手抱在胸前,双腿交叠伸直,正靠在椅背上假寐。
司机给温宜开门,坐到他身边时温宜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,混着车内淡淡的松木香味。
并不算难闻。
“晚棠都跟你说了?”
片刻,江亦琛睁开眼,侧脸凝向身边不敢再离他坐太远的人。
“嗯。”
温宜应得很艰难。
她下半身穿了条白色半裙,玉白纤细的小腿裸露在空气中。
江亦琛盯着那双玉白小腿,喉结动了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