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是何许人也?上知天文下知地理,中间还懂鬼神之术。
你们看这脚下的水泥路,就是苏先生带来的法子。
你们再看城外的工厂,那铁块进去,出来就是一把把好农具,比之前青铜的好用多了,这叫什么?这叫格物致知!”
周围的听众围了里三层外三层,有老有少,有穿短褐的力夫,也有戴方巾的读书人,一个个仰着头听得津津有味。
说到精彩处,还有人拍手叫好。
庞煖的车帘一直没有放下,说书人的话一句一句飘进来。
“话说苏先生初到咸阳时,大王便问,先生何以教我?
苏先生说,我要让咸阳城三百年后仍然屹立,我要让秦国百姓人人都能吃上饱饭……”
等到听到说书人夸秦王“三顾草庐,知人善用”的时候,庞煖心里也有几分苦涩。
同样是国君。
可他们赵国的却……
李牧忠心耿耿,在代郡守着北境,却被排挤成这样,连朝堂都回不来,甚至连粮草军饷这些都是卡着发放。
廉颇更不必说,被逼走了,有人问他还能饭否,他答能,可赵王终究没再召他回来。
国君贪图享乐,昏庸无能,宠臣郭开说什么信什么,赵国朝堂上乌烟瘴气。
也不知赵国该何去何从。
想到这里,庞煖又叹了口气,把车帘放下了。
其他人也或多或少地想到了自己国内的情况。
昭奚恤虽然闭着眼,但眉头不知什么时候拧了起来。
楚国自从春申君死后,李园把持朝政,楚王就是个摆设。
他这把老骨头还在跑外事,可跑成了又能怎样?朝里的事他说不上话,说上话了楚王也未必听。
段干崇低着头,攥国书的手指又收紧了。
魏国早就不是信陵君时代的魏国了。
信陵君一死,魏王就彻底没了脊梁骨,割地、割地、再割地,割到如今连一块像样的屏障都没有了。
后胜倒是没什么感觉,他听得还来劲,咂了咂嘴说了一句。
“这说书人讲得倒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