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笔钱,他能不能熬过那个冬天都是两说,所以从那以后,刘季说什么他就信什么。
夏侯婴看了看樊哙,没有作声,只是点了点头。
说着说着,不一会儿就到了大秦广场。
眼前的景象比他们在酒店套房落地窗远远看到的还要热闹百倍。
密密麻麻都是人,有表演功夫的,有表演喷火的,还有驯猴的,更多的是推着小车的各式各样的摊贩。
卖糖人的、卖烤串的、卖陶器的、卖布头的,吆喝声此起彼伏。
广场上划分了通道,两边是摊贩的摊子和推车,中间供人行走,这种道路弯弯绕绕的,围满了整个广场。
灯光把整个广场照得如同白昼,比沛县的庙会还要热闹十倍不止。
陈大带着他们在人群中左拐右拐,人潮汹涌,却莫名的有序,好一阵才来到他父母的摊位前。
陈大家摊位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冰雕,有兔子、有飞鸟、有鹿,晶莹剔透,在灯光下折射出五颜六色的光。
这些都是摆出来当样品的,如果有人要,可以直接买,但也可以定制自己要的形状,但大多都是定制。
陈大的娘正在给他爹擦汗,一边递工具一边还要兼职收银,跟客人聊着天。
摊前围满了人,有好奇张望的小孩,有年轻的一对对小男女,还有出来散步的大爷大妈。
他爹这会儿刚雕出一只展翅的大雁来,冰屑落了一地。
他放下工具,活动了一下手腕,又拿起下一块冰,在灯下端详了一下形状。
他娘拿起那只冰雁,用干净的布小心地擦了擦冰面上残留的冰屑,然后递给站在最前面的一位老大爷。
老大爷捧着那只冰雕走到一旁,递给了他的老伴。
两个人低头说了几句什么,然后笑着手挽手往前走去,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人群里。
要不是看外貌,光看那挽手的姿势和笑容,还以为是热恋中的小年轻。
陈大迎了上去:“爹!娘!”
他的弟弟妹妹也跑了过去,扑进母亲怀里。他娘蹲下来抱着两个孩子,脸上满是笑意。
他爹看见儿女来了,方才雕冰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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