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腾了大半夜,姜雩也是又累又饿,当下也没有多说,先是埋头祭五脏庙。
待得吃完抬起头来,曲繁枝正撑着腮笑眯眯看着她,“我的手艺比不上阿娘,难得见有人吃我做的东西吃的这般香的,看来还真是饥不择食了。”这一声里含了满满的自嘲。
“我吃着还不错啊!至少比我师尊做的好吃多了。”姜雩声音仍是冷冷的,眼神却很真挚。
“他老人家还会做饭呢?”曲繁枝话语中满是惊奇。
“会?我师尊那手艺只能把吃的做熟而已,他做的馎饦那就是一碗面糊糊,不是煮糊了,就是咸得要死。我和阿濯小的时候最大的愿望,就是再也不吃我师尊做的比猪食好不了多少的吃食。”姜雩一边说着,一边小口小口喝着碗里余下的面汤。
难怪陆濯那么喜欢吃好吃的。曲繁枝弯起眼儿,“那我往后再多跟我阿娘学学,争取往后能做真正好吃的给你们吃。”
姜雩似有些诧异,抬眼看向她,入目却是曲繁枝的笑,灿烂明丽,恍若初升的朝阳,能破开所有的阴霾,她不由得也是弯起了唇角。
相视笑罢,她垂下眼,默然片刻,才轻声道,“阿濯身上的血咒是十年来头一回发作。”
“到底什么是血咒?”曲繁枝嘴角的笑容淡了两分。
姜雩却是轻轻摇了摇头,“我不知道。十年前刚过完年节不久,我师尊便带了阿濯出门,说是要去拜访他的一位故人,再回来的时候,阿濯已是昏迷不醒,身上更被中下了血咒。我师尊,还有阿濯的阿爷,也就是我师叔闭关了数日,这才勉强保住了阿濯的命,可这血咒却是解不了,阿濯醒了,可对当时发生的事却没有半点儿记忆,这么多年来,我师尊常常闭关,我师叔和婶娘四处游历其实都是在为解除阿濯的血咒探求法子,可一无所得。”
“师尊对血咒讳莫如深,可我翻阅典籍,隐约猜到,这血咒……应是天罚。”
天罚?曲繁枝神情一震,十年前……陆濯不过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少年,如何会犯下天道降下天罚血咒的大祸?
“除了身中血咒之外,阿濯的本命法宝契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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