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。
待得再看不见曲繁枝的身影,那贵女这才转过身,又重新迈开步子,不一会儿,便被人引进了厅中。
陆濯正在厅内候着,听着动静抬起眼来,“裴娘子,多谢你专程跑一趟!”
裴娘子将幂篱取下,露出一张娇怯的脸,小心一瞥坐在案桌后的陆濯一眼,又赶忙将眼垂下,嗓音亦是轻柔细软,“若非是陆郎君,我也不敢来。”
陆濯闻言,却是攒起眉来。
大抵也知道这话让人误会,裴娘子忙道,“陆郎君记不得我了吗?当年城郊黑松坳,若非郎君相救,我只怕也与我长姐一般葬身妖腹了。”
陆濯似是思虑了片刻,终于从记忆中找出了丁点儿线索,“你是裴家幼娘?”
“郎君记起我了?我正是裴家幼娘裴锦夕。”裴锦夕眼中现出两分亮光,“长姐出事后,我阿娘便病了,担心我再出事,便将我带回了河东,年前才回的长安。这些年,我一直惦记着陆郎君的救命之恩,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见面。”裴锦夕似是很不擅长与人这般说话,虽然音量略略提高了些,可语气仍是绵软,不过说了这么片刻,一张脸已是通红通红的。
陆濯却是面不改色,并没有因为与面前这娇怯怯的小娘子算得有旧而有所不同,待得裴锦夕说完,他便是笑着问道,“我想起来了,裴府确实就在户部主事冯铨家隔壁,所以,案发之时,裴娘子到底看到了什么?还希望你将之前在京兆府说的话再同我说一遍,巨细靡遗,不要有半点儿遗漏。”
公事公办的态度,连带着眼神都带着两分疏冷。
裴锦夕的笑容僵在脸上,面上的红潮一瞬间褪了个干净,她僵硬地扯着嘴角,半垂的眼睫毛疯狂颤动,片刻后,才语带艰涩道,“是……我家就在冯主事家隔壁,出事当晚,我有些走了困,就随意在园子里走走,突然就听到隔壁传来一声尖叫,然后就闹嚷起来,后来才知道是冯主事出了事……”
“裴娘子之前说,看见了一道硕大无比的蛾影从隔壁冯府飞出?”陆濯的手指搁在案桌之上,没有规律地轻轻敲打,那声音不大,可每一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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