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啊!”李绪笑得很有两分意味深长。
陆濯突然有些不好的预感,“行了,你别说了,我不想知道了!”
“说啊!你不想知道我还想知道呢。”姜雩面无表情道。
曲繁枝没有说话,可一双小鹿般的眼睛切切望着李绪,只差没把“我也想听”四个大字明明白白写在脸上了。
陆濯额角抽动了两下,面无表情祭出一张封口符,只是那符纸在半空中,便莫名着了火,瞬间燃了个干净。
陆濯愕然看向姜雩指尖尚捏着的诀,曲繁枝则悄悄朝姜雩竖了竖大拇指,干得漂亮!
李绪眼珠子骨碌碌一转,趁此机会,一鼓作气道,“他们看你不近女色,自然就传你是个断袖了,这也不难猜吧?”
“什么是断袖?”姜雩不懂。
曲繁枝眼睛都亮起来了,看向姜雩,却在心里叹了一声,可怜!看来往后逛街可以帮她挑几本时兴的话本,或者带她去听听说书,看看皮影戏什么的,否则真是太吃亏了。
被曲家姐弟两个一脸兴味盎然地盯着,陆濯脸色更黑沉了两分,冷声追问道,“和谁?”说的自然是传闻中与他断袖的对象了。
这人浑身上下透露出的冷锐几乎凝为让人不寒而栗的杀气,李绪叹了一声,这些人敢传陆怀泾的闲话,是忘记这位小时候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,连天都能捅破的主儿了,祝他们好运吧!
“还能有谁?自然都是你身边亲近的人了……”
亲近的人?刘定住、辛岳、瞿大、冯力,老崔,甚至是……李绪……陆濯的脸色越想越难看,“啪”一声,他掌下的木桌裂开了一条缝,几人一愣,堪堪站起跳开——
“哐啷”一声,那木桌直接在面前四分五裂,崩塌成一堆烂木头。
费摩罗听见动静,匆匆从厨舍中探头来看,见到莫名惨遭厄运的桌子,先是愣了愣,紧接着脸色就是沉了下来,瞪向陆濯,嘴边卷翘的胡须几乎飞起来,伸出手,手心向上,摊开,抄着还显生硬的长安话,理直气壮道,“赔钱!”
曲繁枝看着陆濯嘴角斜斜一勾,心里骤然一个激灵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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