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鞘,指向北方。
“出发!”
马蹄声如疾雷,三千精锐沿官道向北奔去。
张松年目送队伍消失在群山尽头,随即转身下令:
“各营听令,严守关隘,安抚百姓!”
“火炮营进入战备,各处炮台日夜轮值。从今日起,贵州只许稳,不许乱!”
城头之上,华夏大旗猎猎作响。
而那一门门留守贵州的火炮,也成为悬在所有宵小头顶的利刃。
西南既定,东南亦起。
——
东南沿海,闽浙交界。
巨浪拍打礁石,轰鸣声如雷。
港口之中,数十艘巨舰一字排开,舰首重炮森然,黑洞洞的炮口直指远海。
旗舰甲板上,郭斩云迎风而立。
战袍猎猎,长刀悬腰。
一名副将快步上前,抱拳禀报:
“将军,朝廷派来的水师监军已经拿下!”
郭斩云眼皮都没有抬一下。
“押下去,锁进水牢。”
他转过身,望向苍茫海面。
“大帅发布讨贼檄,天下易帜。朝廷如今自顾不暇,倭寇与海盗极有可能乘虚而入,骚扰沿海百姓。”
郭斩云按紧刀柄,声音冰冷:
“传本将军令,水师火炮营昼夜巡航!”
“凡未经许可擅自靠岸的船只,不论朝廷官船、倭寇战船还是海盗商船——”
他猛然拔刀。
“一律开炮击沉!”
“遵命!”
旗号挥动,战鼓轰鸣。
一艘艘巨舰缓缓驶入海面,主炮齐发,震得海天俱颤。
在郭斩云的铁腕之下,东南沿海稳如磐石,也彻底断绝了京师朝廷从海上求援或逃遁的可能。
——
江南,十三府。
南京、苏州、杭州、徽州……
一座座城池之上,大明黄旗纷纷落下,华夏旗帜迎风升起。
百姓涌上街头,欢呼如潮。
有人拿着锄头铁锹,将朝廷设下的税卡砸得粉碎。
“不交税了!”
“再也不用交那些杂税了!”
“华夏通宝能买粮,秦大帅才是咱们的救星!”
读书人涌入书院,将朱祁镇派来的御史赶出城外。
商贾则纷纷打开粮仓,将成船成车的粮草,通过四海商会的渠道运往北方。
江南,彻底易帜!
至于北京周边的顺天府、河间府、真定府、保定府,表面仍挂着朝廷旗号,暗地里却早已被听风网渗透得如同筛子一般。
深夜,保定府城楼。
守城偏将悄悄拉开侧门,一名黑衣暗卫闪身而入。
偏将压低声音,满脸急切:
“兄弟,大帅什么时候发兵?咱们保定府三千守军,都等着大帅一声令下!”
“只要大军一到,咱们立刻开城倒戈!”
暗卫拍了拍他的肩膀,递过去一枚华夏通宝金币与一封密信。
“稍安勿躁。”
“大帅有令,先备好粮草,藏好铁器。等伐京大军抵达,你们只需系上红巾,开门迎接即可。”
“明白!”
偏将连连点头。
“咱们全听大帅的!”
此时的北京城,已经像一座四面漏风的孤城。
周边州县是锁链,听风网是暗网,而城中的百姓与官军,则是正在松动的砖石。
众叛亲离,四面楚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