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后,扬州码头。
江风大作,运河水浪滔天。
两淮盐引案发,扬州城早已全城戒严。
运河江面上,往来的官船、商船尽数被扣,唯有一队队挂着宣府黑帆的快船在江面上往来巡逻,刀枪如林,将整条大运河防得滴水不漏。
“呜——!”
在处理完长吻龙鳄的尸体后,联军又帮着这位佣兵挖了一个深坑,把他死去的队友给埋了起来。虽然这么做不能完全杜绝魔兽啃食佣兵的尸体的情况,但总好过暴尸荒野。
衣飞石原本也不曾看轻这本心法,短短七百多字,句句古拙奥妙。哪怕已经筑基了,嚼来依然唇齿留香。现在谢茂这么认真地敲打,衣飞石越发慎重起来。
叶承志轻轻抚着她的脸,当他触碰到她的肌肤时,冰冷便立刻从他的指尖窜入他的心房,很冷,就像是金属特有的冰冷一样,是刺骨的冷。
志向并不是君主的专利,如郑相这一门心思做千古名臣的,先时有支持大皇子之事,秦凤仪都肯这样剖心以待,委以重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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