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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7章:明末乱军中的独夫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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粮草全靠后方紫荆关输送。传令下去,留下老弱守城,多置旌旗疑敌。咱们去白羊口,就是去断他的脊梁骨!”

    十月十六,宣府。

    那支被称为孤魂野鬼的靖难营动了。

    配备了胡马步兵的三千铁骑,没有擂鼓,只是在那漫天风雪的掩护下,悄无声息地出了宣府侧门。

    秦烈骑在火红的胡马上,身披残甲,背后是数千双冷酷的眼。

    成敬扶着城墙,看着那股黑色的洪流在大地上一闪而逝。

    他突然发现,这个他原本以为只是个嚣张武夫的秦烈,身上竟然升腾起一种他从未在满朝文武身上见过的东西。

    那是民气,是兵威,更是这片古老土地最深处的脊梁。

    “向死而生……”

    成敬喃喃自语,他在寒风中剧烈咳嗽起来,“秦烈,你若是回不来,咱家便这宣府陪你殉国。你若是回来了……这大明朝,怕是容不下你了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所谓骑马步兵,并非真正的铁甲骑兵。

    秦烈配给他们的胡马,更多是作为长途奔袭的载体。

    三千人队在那古老而荒凉的山脊线上蜿蜒前进,避开了所有可能的哨探。

    秦烈对地理的考究近乎偏执。

    在大明现有的舆图中,白羊口是居庸关西南的一个重要隘口,地势狭窄,乱石嶙峋。

    若也先的粮草车队要输往京师前线,此处是必经之路。

    “大人,这种走法,马受得了,人也快废了。”

    陈勋策马靠近,他看到不少士卒为了保持清醒,正用雪用力搓揉面部,有的甚至划破了皮肉,鲜血瞬间被冻成紫黑色的痂。

    “废了也得走。”

    秦烈目光如炬,“也先这是金蝉脱壳,打的是时间差。他以为咱们还在宣府主城跟成敬斗气,咱们偏要在他肠子里搅个天翻地覆。告诉弟兄们,抢到了粮草,先顾马,再顾人。也先的后勤线若是断了,他那几万张嘴,吃的就是雪!”

    山路上,火铳的药包被妥善地藏在士卒怀里,利用体温防潮。

    这是秦烈立下的死命令:火药是命,宁可冻死人,不能湿了药。

    十月十七日夜,白羊口。

    此处山势如羊角对峙,中间只有一条羊肠窄道。

    风在谷口发出的呜咽声,掩盖了铁甲摩擦的微响。

    秦烈伏在山崖边的枯草丛里,手中望远镜死死锁定了远处的火光。

    那是瓦剌的粮草车队。

    由于前方捷报频传,这支负责后勤的尾翼显得极为松懈。

    数百辆牛车、马车连成一线,宛如一条臃肿的肥虫,在山谷中缓慢爬行。

    “看旗号,是伯颜帖木儿的辎重营。”

    陈勋低声道,“大概两千守卫,大多是征发的汉人壮丁和杂役,核心精锐不到五百。”

    秦烈笑问道:“五百精锐,足够咱们塞牙缝了。柳成林,地雷埋好了吗?”

    “回大人,三十枚颗粒火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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