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靖难营最大的底牌是火器,但明军火器的短板在于机动性极差。
一旦骑兵冲阵,火铳手便是待宰的羔羊。
秦烈盯着那百余匹缴获的胡马,心中盘算已定。
他把柳成林手下的火铳手全部赶上了马。这些汉子大多是南方调来的神机营残部,别说骑马射击,能跨在马背上不掉下来已属不易。
“大人,这……这能成吗?”
柳成林苦着脸,他刚从担架上下来没两天,正带着人调试火铳,“火铳手得双足踏实,方能三段击。这马背颠簸,药子都填不匀啊!”
“谁说让你在马背上射击了?”
秦烈翻身上马,动作干净利落。
他双腿一夹,马如离弦之箭冲出,随后在雪地边缘猛然勒马,身体借着惯性跃下,落地瞬间,腰间的短铳已平举而起。
“马是用来跑路的,铳是用来杀人的。”
秦烈一边示范,一边校阅,“我们要的是骑马步兵。百里奔袭,下马列阵,火铳封路,长枪收割。这种打法,也先没见过,大明以前也没出现过!”
雪原上,开始出现了一幕奇观:
一群火铳手在马背上被颠得七荤八素,随后又要在秦烈的怒喝中迅速跳马、列阵、装填。
“动作快点!装填慢一息,鞑子的刀片子就进了你喉咙!”
秦烈的身影在阵中穿梭,只要有人动作稍慢,迎面而来的便是抽打。
那张“阎王脸”下,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。
夜色浓重,篝火在风中摇曳。
白日里威风八面的秦大将军,此刻却提着一桶秘制的药膏,走进了雪穴。
雪穴里,几名新兵正抱团取暖,脚趾因为冻疮红肿得像胡萝卜,有人甚至疼得在梦里低声抽泣。
“伸手。”
秦烈蹲了下来,声音低得只有周围几人能听见。
那新兵吓了一跳,看清是秦烈,挣扎着要爬起来行礼。
“趴着。”
秦烈的大手按住了他的肩膀,力道却不容抗拒。
他揭开药桶,挖出一块散发着腥气和草药味的膏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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