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伍省周围的卢旺达、吉赛尼、布隆迪、乌干达,都有他们背后资本的大量财产。甚至中非和苏丹的军事基地也在打击范围内。如果那一千枚钢国一号真的被发射了,哪怕只命中十分之一,损失的可就不是钢国的那点东西能够弥补的了。
到那时,就算他们把现在的一号送进去当替罪羊也于事无补。可以说他们坐在这里的人,没有一个能承担得起那个后果。那些矿场的产权证上签署的名字,每一个都比他们在座所有人加起来更有话语权。
有人低声接了一句:“没人知道穆坎达会不会真的发射。正因为没人知道,所以没有人敢赌他不会。”
听到这个,白人一号的嘴唇动了动,想说点什么,但没有说出口。
“大人,我理解你的愤怒,”坐在他对面的人开口了,“但愤怒和导弹之间隔着一层东西——那层东西叫‘后果’。如果我们的导弹升了空,而他的导弹也跟着升了空,后果你能否承担的起呢。”
白人一号坐回了椅子上,动作比站起来时慢了一拍。他坐在主位上看着那块屏幕,没有说话。会议室里的安静持续了大约两分钟,或者更长。
白人一号坐在主位上看着那块屏幕:“……先确认他们什么时候出发。路线确认之后,先规划地面武装突袭,其余的事情,之后再议。”
没有人反驳。没有人追问“之后是什么意思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