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卖给他们。赚一波图纸钱就行了,剩下的他们自己找施工队。”
赵瑞龙点头:“那行,那我就把图纸卖给他们。”他像是在心里已经把那些客户的名单重新排了个序——伊拉克的划到“图纸”那一栏,其他几个还没定,先放一放。
林风这边想了想,又补了一句:“想建小镇的客户,最好能让他们拿石油来结算,不接受现金。”
赵瑞龙懵了,声音都高了半度:“啥?拿石油结算?我要石油干嘛?我又不开加油站!你是怕我钱太多没地方花,让我囤点油在家慢慢烧?”
林风语气不急不慢:“未来几年都是石油能源的天下。相信我,绝对大赚。要是能想办法整一两个油田的话,就更好了,直接躺着赚钱。”
赵瑞龙将信将疑:“……你确定?这石油要是跌了,我囤一堆油卖不出去,到时候连储油罐的租金都付不起。”
林风说:“我什么时候在赚钱方面骗过你?”
赵瑞龙没回答,像是这个问题他已经不需要再确认了。他想了想,又问:“那要是对方说没有石油,只有钱呢?”
林风说:“当然也行啊,有钱不赚王八蛋。不过得加钱。图纸费、设计费、版权费、远程指导费——能往上加的你都往上加,反正他们也说了不差钱。”
赵瑞龙沉默了一会儿:“……这么玩真的好嘛?你可想好了,别到时候对方嫌贵不建了,我这边刚招的人手又没活了。”
林风语气笃定:“想好了。你照着办就行,中东最不缺的就是那种客户。他们要的是结实,不是便宜。你开低了,他们反而不放心。你就照着大几千万的规格报,报完了不放心,让他们自己往上加。”
赵瑞龙“哦”了一声,低头在纸上记了几笔,像是真的把“加钱”写在了笔记里。
说完赵瑞龙的事,林风想起之前拜托他办的另一件事:“对了,机床和退休工程师怎么样了?这边可一直等着用呢。”
赵瑞龙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,像是终于等到了一个能证明自己“办事靠谱”的机会:“你舅舅办事你还不放心?机床已经采购好了,这几天就能发货,厂家那边已经在备货了,我还特意叮嘱了要加急。”
“人也找好了,好几个退休工程师——别说,现在的老年人就是热爱工作,招聘信息刚一发布,就有好几个人来应聘了。有个七十左右的老大爷,简历上写着‘退休前曾任某厂总工,身体尚可,愿赴海外建设美好家园’。我看完简历都感动了,这精神,太热爱工作了。我都想给他单独加一份补贴,怕他过去了水土不服。”
林风听完,沉默了一下:“……舅舅,你觉得他们是热爱工作?”
赵瑞龙愣了一下:“……不是热爱工作吗?这么大年纪了,还得去非洲干活。不是真爱是什么?总不能是家里揭不开锅了吧。”
林风说:“你就没想过,可能是其他原因?”
赵瑞龙沉默了一瞬,像是被这个问题轻轻弹了一下:“……我也没问,反正人来了就行。我总不能上去就问‘您是因为什么才去非洲的’,那显得多不好。”
林风说:“不管为什么来的,来就行。到时候给他们开双倍工资。尽快把人送过来,这边等着用,让他们先把图纸画出来。”
赵瑞龙说:“行。我这几天就安排他们过去。”
老吴在旁边听到了这一段,凑过来问:“林少,你还真要在非洲建面条机厂啊?”
林山头也没抬:“你在说什么,我闲得没事建什么面条机厂。”
老吴挠了挠头:“那你说买的机床要能制作面条机?”
林风说:“以后你就知道了。”
老吴“哦”了一声,没再追问,但脸上的表情明显写着“我还是没懂”。
聊完机床的事,林风忽然想起了什么:“舅舅,我这边又给你找了个大活。之前没联系上你,都快被人抢走了。你要是再晚两天回电话,这项目就给别人了。”
赵瑞龙的语气瞬间警觉起来:“什么活?先说好,太危险的我不干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已经在心里反复掂量了好几遍。小风介绍的活,挣钱是挣钱,可他的赏金也是蹭蹭地涨,明明自己也没干什么啊,就盖了几栋房子,怎么就悬赏榜第一了?太冤枉人了。
林风说:“建机场。”
“……机场?”
“对。机场。能起降轰炸机、运输机的那种,不是给私家飞机用的那种。”
赵瑞龙倒吸一口凉气:“小风,你到底在非洲干什么啊?怎么动不动就是这种大项目。之前是煤气罐,后来是小镇,现在又搞出机场来了?”
林风语气平淡:“随便干干。你就说接不接手吧。”
赵瑞龙沉默了几秒——他说不出拒绝的话。他想到了那笔天文数字的工程款,叹了一口气:“接。怎么不接?有钱不赚那是傻子。”
他顿了顿,“不过我没经验啊,没干过机场。以前盖的都是房子,跑道和机库我哪会弄。”
林风说:“没干过不会招人吗?招会干的。国内干过机场的单位多了,你找几个懂行的项目经理,图纸找专门机构出,施工他们盯,你负责出面签合同就行了,剩下的交给专业的人。”
赵瑞龙想了想,觉得林风说的在理,这活儿虽然听着吓人,但自己只需要填人填钱就行:“那行。我接了,机场有什么要求?”
林风说:“跑道要长,要能起降大型运输机。机库要大,至少能停轰炸机。配套设施按军用标准来。”
赵瑞龙说:“收到。”他在纸上记了几笔。又补了一句:“那这机场建好了,停什么样的飞机?”
林风说:“你别管了,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。”
赵瑞龙闭嘴了。确实知道太多对他没好处。他现在只求赏金别再涨了,再涨下去,别说会所了,他连工地大门都快不敢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