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彻底碎了,“光天化日的,不怕人笑话。”
“谁敢笑?”祝寻川低头,直接在傅星河侧脸上亲了一口。
转头,又在顾清寒微肿的唇上啄了一下。
在绝对的力量和荷尔蒙面前,什么诗经、什么现代诗,全都碎成了一地齑粉。
两位知性美女败下阵来。
顾清寒把脸埋在祝寻川颈窝里,根本不敢抬头。傅星河红着脸,放弃了挣扎,顺从地靠在他右肩上。
沙滩椅上,三人依偎在一起,画面出奇的和谐融洽。
海鸥在头顶盘旋,热带的午后阳光慵懒地洒在他们身上。
祝寻川揽着两人,目光落在傅星河的画板上。
那不仅仅是一幅素描。在祝寻川的肖像背景里,傅星河用淡淡的笔触,勾勒出了一座青砖灰瓦的四合院。
院子里有葡萄架,有石桌,有围炉夜话的剪影。
那是她,或者说是后院所有女孩们,心底最渴望的安定与归宿。
祝寻川大掌微微收紧。
“画得不错。”他轻声开口,“回京都后,就按这个样子,在院子里搭个葡萄架。”
傅星河靠在他肩头,眼底闪过一丝水光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……
夜幕降临。
“晚萤号”游轮的顶层餐厅灯火辉煌,举办着离岛前最后一场海鲜晚宴。
长条形的水晶餐桌上,摆满了帝王蟹、蓝鳍金枪鱼和各种顶级食材。女孩们换上了各式各样的晚礼服,争奇斗艳。
顾清寒穿着黑色抹胸长裙,恢复了清冷。
星河一袭白色真丝长裙,知性优雅。
江瑶一身红黑撞色的短裙,活力四射。夏晚萤则穿着深V高定,端着红酒杯,坐在祝寻川左侧。
气氛热烈。祝寻川坐在主位上,游刃有余地应付着各方的敬酒。
就在这时,一阵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清脆声响起。
裴烟妤出现了。
这位大满贯影后,今天穿着一身极其惹火的大红裙。
裙摆的开叉高得惊人,每走一步,修长笔直的腿都若隐若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