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顺着祝寻川敞开的衣领,一路向上,最后轻轻抚过他滚动的喉结。
“正面对抗,我连你十招都接不住。你在外面防备心又那么重,身边总是有那些讨厌的女人围着。”白鹤声音甜腻,带着得逞的愉悦,“不用点特殊的办法,我怎么能在这里留住你?”
祝寻川躺在床铺上,四肢酸软。那股燥热开始在血液里乱窜。
“刚才哥哥亲我的时候,很霸道呢。”白鹤俯下身,黑发垂落在祝寻川的脸颊上。她的鼻尖蹭着祝寻川的下巴,呼吸滚烫,“还说我的命,我肚子里的种都是你的。但是现在,这里得听我的了。”
祝寻川盯着她,深邃的眼睛里没有恐慌,只有压抑的火气。
“你真以为一服药就能困住我?”祝寻川冷声反问。系统的倒计时还在走。一百八十秒后,他就能恢复行动能力。
白鹤摇了摇头。
她直起身子。双手拉住紧身战斗服拉链的顶端,毫不犹豫地向下拉到底。
黑色的战斗服脱落。白皙细腻的肌肤暴露在阴冷潮湿的空气中。昏黄闪烁的壁灯光线打在她的肩膀和锁骨上,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视觉冲击力。
“这药效只能压制你三个小时。”白鹤动作未停,手指探向最后的衣物,“但对于我来说,足够了。”
祝寻川彻底明白过来。
从医院病房里留下那张怀孕的便签开始,这就是一个完整的连环局。
她故意留下坐标,利用三方势力的情报网引他来到这个孤立无援的地下室。她假装崩溃,假装索求,一步步卸下他所有的防备。
用高阶软筋散限制他的行动。再用她自己的身体,榨干他系统恢复后残存的最后一丝体力。
她要用这种最原始、最疯狂的方式,把他死死锁在这张单人铁床上。不让他去涉险,不让他去干涉赵霆之的局。
然后,她会穿好衣服,独自离开防空洞,完全隐身,等到时机去执行那场十死无生的刺杀。
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。
祝寻川咬紧后槽牙。经脉里的燥热越发汹涌。他强行催动意志力,试图抬起手臂。
白鹤察觉到了他肌肉的紧绷。
她没有任何犹豫,双手死死压住祝寻川的手腕。身体前倾,将全部重量压在祝寻川的胸膛上。
两人的呼吸彻底交融。
白鹤偏过头,温软的双唇贴住祝寻川的耳垂。
“哥哥,既然你那么在乎宝宝……”
白鹤的声音带着极致的疯狂与病态的痴迷,在逼仄幽暗的空间里不断回荡。
“今晚,就再多给我一点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