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她的嘴唇。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铁锈味在两人的口腔中蔓延开来。这种充满雄性侵略感的痛觉,强行斩断了白鹤脑海中所有的绝望与自卑。
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,身体因缺氧而不断战栗,整个人只能依靠祝寻川的手臂支撑才没有瘫倒在地。
足足过了三分钟,祝寻川才结束这个近乎窒息的深吻。
两人额头相抵。呼吸滚烫交织。
“给我听清楚。”祝寻川双手捧起她布满潮红的脸颊,大拇指粗暴地抹去她唇角的血丝,“你是我祝寻川碰过的女人。”
白鹤睁着泪眼,呆呆地看着他。
“你的命,你的身子,还有你肚子里的种,全都是我的。”祝寻川一字一顿,每个字都透着掷地有声的霸道,“我不管你杀过多少人,也不管你过去杀了多少人。只要我没开口点头,阎王爷也带不走你。”
这种不讲道理的护短与绝对占有,直接砸在白鹤千疮百孔的心上。
她身体一颤,彻底破防,放声大哭。
祝寻川长出一口气。那股紧绷到极点的神经,在看到白鹤崩溃大哭的瞬间,终于得到了短暂的松懈。
他认定这通情绪发泄,已经彻底击溃了这个病娇少女的死亡防线。
他松开了反剪在白鹤背后的那只手。
双臂环拢,将她整个圈进怀里。大掌轻拍着她的后背。
白鹤顺势趴在他的肩膀上。她哭得很伤心,眼泪浸透了黑色的衬衫。
然而,在这个祝寻川视线无法触及的角度。
白鹤那双通红的眼睛里,悲伤与绝望迅速退潮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得逞后的极度狂热与迷恋。
她抽泣着,抬起纤细的手指。
指尖顺着祝寻川坚实的后背一路向上,最终停留在自己紧身衣领口处的一枚特制黑色纽扣上。食指指腹在纽扣边缘轻轻摩挲了两下。
“哥哥。”白鹤吐气如兰,温热的呼吸吹拂在祝寻川的颈窝处,声音娇柔到了极点,“这里好冷,我全身都没力气了,抱我去床上好不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