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抬头看过来,神情惊讶。
一个半时辰,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,等到过去,却叫清虚觉得似已过了百年之久,久到他手脚发木,呼吸艰难。
“伊戈尔先生,这么急着见我,有什么事?”刘瑞祥坐了下来,面前是一份茶具,耐心地泡着茶。
她想了想,便悄悄从旁边的一张桌上拿起一壶酒,然后装作斟酒的样子慢慢向着皇后的方向走去。一来皇后的身边应当是最安全的地方,二来万一真的是皇后有所疏忽,她也好提醒一二才是。
孙氏实在没有想到凤如凰会用这么一招,这么多年的欺凌留下伤疤肯定是必然的。
除此之外,她再也想不到别的可能了,那么,究竟是哪一种可能呢?
香三一个字都没说,面无表情地朝那些护院走过去,那些护院立刻吓得跟见鬼一样,看都不敢看他,哆哆嗦嗦地往旁边闪,能离多远就离多远。
边上伺候着的丫鬟都是她贴身的,个个都知道她私底下的性子极不好相处,这会见她恼得连脸色都开始发青,谁也不敢上前去劝生怕吃了排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