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也不知道。
躲着山崩,躲着地裂,躲着海啸,躲着岩浆....
阿尔法,我还能带你去哪里?
舒窈望着怀里的小不点,一边跑,一边流泪,直到她坠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虚妄之海。
她窒息着、淹没着、绝望地挣扎....
直到慢慢沉入海底。
“死亡,是另一种新生。”
这是向导手册上的最后一句话。
舒窈猛然睁开眼睛,白色的精神丝以她为原点,开始疯狂地弥漫和生长。
既然可以用她的精神图景绑定司夜,那是不是也同样可以绑定阿尔法?
可复制人的精神海极不稳定,绑定司夜她也在鬼门关走了一遭,若是失败,她会受到司夜和阿尔法的双倍反噬,轻则折寿,重则死亡。
但她还有选择吗?
面具哥震惊地看着舒窈的精神丝一缕一缕地融入阿尔法的身体,她在干什么?!
这种行为和自杀有什么区别?
相当于用自己的寿命去豪赌。
舒窈在漫天燃烧的火焰中,紧紧地抱着怀中的阿尔法,任凭灼烧的刺痛蚀骨入髓,在一步一步地,用自己的精神丝为他重构精神海。
茧化作蝶,浴火才能重生。
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,可她不敢睡过去,也不敢停下。
舒窈的唇角溢出了鲜血,那是司夜的精神网在抗拒,她的精神图景无法同时承受两个高阶哨兵的浩瀚力量。
面具哥想阻止她停下,再这样下去人真没了。
他的工资、他的绩效、他的前途全没了啊!
可他刚一触碰到舒窈,就被狠狠弹飞了出去。
白色的精神丝化作双翼,庇护着紧紧相拥的二人。
火焰逐渐退散,舒窈跪在龟裂的地表之上,一株栀子花在那干涸贫瘠的土地上缓缓生长、绽放。
忽而,一只漂亮的蓝色小蝴蝶扑闪着飞了过来,轻轻停在了洁白的花瓣上。
舒窈伸出手,小蝴蝶落在了她的指尖,再也没有离开。
她擦掉嘴角的鲜血,望着那只蝴蝶,露出一个微笑。
因为她知道,她成功了。
舒窈是通过共享的方式链接和绑定阿尔法的,这也意味着,从今以后,她们的心脏也会同频跳动。
她的生命,就是阿尔法的生命。
舒窈缓缓睁开了眼睛,听着怀里男人重新跳动的心搏,抚上他的脸庞。
面具哥望着这感人的一幕,眼睛忽然想尿尿。
算了姑奶奶,就算你和老板一样画饼,不给他介绍对象他也不追究了。
阿尔法的睫毛轻轻颤了颤,一滴不可思议的、晶莹的泪珠,自男人的眼角淌落。
他流泪了。
他紧紧地攥着她的手,比新生更快来到的,是她的声音:
“猪猪,别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