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母亲离开他和父亲一样。
溯的潜意识里,是恐惧去火星的,恐惧去一个自己从来没有去过的世界,那个世界不属于他。
可他更害怕舒窈离开他。
溯越想越伤心,把脸捂进膝盖里,小珍珠哗啦哗啦地掉。
他后悔了,如果刚才自己不嘴硬,是不是她就会来抱抱他,亲亲他了。
小狗一边哭,一边委屈地哭诉:
“臭女人,我讨厌你!讨厌你!”
“你怎么可以不要我....”
“如果让我做你的专属哨兵,我肯定会很听话很听话的....”
就在溯哭得鼻头通红时,脚边冷不防响起一句:
“你看你不就是在偷偷哭吗?”
溯跟见鬼似的抖了一下,他的脚边,一个水母形状的监视器正滚着滑轮在地板上滑来滑去。
像是在无情嘲讽他。
溯这才明白舒窈一直在监视自己,他又羞又愤,一脚踢开了水母,然后跑回了自己的房间,一把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。
一分钟后,被子被人掀开,耳边再次响起了女人的声线:
“还哭,眼睛要不要了?笨蛋。”
溯半张脸陷在枕头里,不肯转过来,他不想让舒窈看见自己哭得稀里哗啦的样子,很丢人。
舒窈坐上床沿,用手捏住了他的鼻子,不让他呼吸。
然后溯就用嘴巴呼吸。
直到舒窈用另一只手把他嘴巴也捏住了。
“你干嘛...”
溯挣脱开她的手指,声线奶怏怏的。
“谁让你不理我的。”
舒窈挨着他躺下,男人立刻往另一边挪了挪,远离她。
舒窈继续贴过来,他就继续挪,继续贴,继续挪....
俄罗斯套娃。
“啧,是谁刚刚还哭兮兮说要做我的专属哨兵来着?”
被公开处刑的溯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,好了,现在又给这该死的女人嘲笑他的借口了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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