溯醒了。”
被叫去守着溯的球球回来了,舒窈应了一声,合上日记本。
她去了溯的房间,发现他并没有在那里,在基地里找了一圈儿,最后才在格斗室里找到了他。
偌大的场地空无一人,她推开门的时候,溯正在疯狂地甩着双节棍击球。
球在墙壁和棍身上来回剧烈反弹,他的眼睛上还缠着厚厚的纳米敷料,相当于一直在盲打。
舒窈已经从球球那里了解到,溯的眼睛被酸液腐蚀得太严重,已经伤到了神经,这种神经的慢性毒性医疗舱不可能一次性全部修复完全。
他仍需要一段较长时间的恢复。
而能不能恢复到以前的视觉,已经无法保证。
这对溯来说无疑是一个噩耗,他从医疗舱里醒来后,没有跟任何人说话,所以他找了一个地方把自己关起来,疯狂又无力地发泄。
舒窈站在他的身后,一言不发。
直到溯发泄累了,一次失误让球狠狠砸向了他的脸,他蹲下身,抱着自己的膝盖发呆。
在以前被父亲虐待时,他也经常用这个姿势抱着自己,因为会有那么一点点安全感。
“溯。”
红毛的头发没有打理,乱糟糟的像一只火鸡,他的指节攥了攥袖口,没有回头。
因为他现在无法看见她。
舒窈在他身旁盘腿坐下,拉过他的手,骨节上全是被他自己砸出来的血口。
“如果你是来安慰我的,我不需要。”
他不需要这种施舍性质的怜悯,只会衬得他更加可怜。
舒窈看了溯一眼,从指尖释放出精神丝,她现在已经可以得心应手地将自己的精神丝幻化成各种形状。
甚至可以轻而易举地击碎哨兵的精神屏障,进入他们的精神海操控。
但她还没试过将精神丝融入到武器中,进行实战的效果,也许会对异形有不一样的抑制作用。
白色的精神丝化作顺毛梳,将溯乱蓬蓬的头发给捋顺,这个臭美的小帅哥平常最注重自己的发型靓不靓,跟他的精神体一个德行。
鸟类似乎都挺爱打扮自己的,难道栖野算是一个另类?
“我不来,某个人就得充气哭鼻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