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尔法的作战区域。
而且当时他迟迟没有来援助他。
因为本次考核失败,统帅一职顺利由阿尔法接手,司夜很愤怒,很愤怒。
他差一点就死了,就死了!
可由于缺少实际证据,阿尔法被立案调查了三个月后又不了了之,哪怕他揪着他的衣领,质问他当时有没有下黑手时。
那张苍白又恶心的脸,都只会冷漠地望着他,说自己不屑于下黑手。
司夜会信么?如果没有约克力保阿尔法,这个没权没势的复制人,早该被司家送进了监狱,在昏暗的囚笼里度过余生。
两人之间的仇恨,从18岁那年,就开始了。
司夜虽然没有成为统帅,但因过硬的实力,进入了军部的情报机关工作,一路攀升至首席执行官的高位。
那是拿捏众多政府官员,甚至是军部高层命脉的存在,随便一封信函、一个机密,就能轻而易举地毁掉一个高官。
阿谀奉承他的人前赴后继,司夜本身似乎也并不排斥这份工作。
用不同手段审讯和折磨犯人所获得的快感虽然扭曲、恶劣,但实在快乐。
他很乐于在那些嘴硬的人脸上看见他们对死亡的恐惧,并变态地欣赏他们挣扎和求饶时痛苦的神情。
给人希望又带来绝望,他对这种折磨方式乐此不疲。
他和阿尔法依然是死对头,两人在军部的关系势同水火,摩擦恩怨不断,都想要将对方除之而后快。
司夜没有对任何人泄露过他的秘密,所以他至今都不知道,那个陷害他的人,是怎么得知的。
那个红发向导倒在他眼前的时候,司夜甚至都想不起来她叫什么名字。
但她已经精神死亡了。
他的心腹告诉他,那个向导死前最后见的人是阿尔法。
于是,一切都水落石出。
司夜恨透了阿尔法,他两次毁掉了他的人生。
他一定会找到证据的,然后,亲手折断阿尔法的双翼。
回溯已然结束,现在,司夜的秘密,舒窈也知道了。
她还被男人窒息地拥在怀中,得知事实的她备感惶恐,可却总觉得,这并不是全部的真相。
“我绝对不会允许阿尔法亲近你,也绝对不会和他共侍同一个向导。”
司夜笑得又冷又阴,“因为我迟早会杀了他的。”
说罢,又恢复了温柔的神色,在她的嘴唇上轻啄一口。
“刚刚的话,还算数么?”
舒窈:嗯?什么话?
司夜一字一句地替她重复:“是将陪伴我此生的,妻子。”
舒窈脸一阵发窘,嘶,自己在头脑发热的情况下说出了些什么逆天句子。
男人脸上浮起一贯的坏笑,
“那么,我的妻子,是不是该睡觉了?”
舒窈深知司夜口中的睡觉,绝非简单睡觉,她表示拒绝,才被绫掏空了身体,再这样下去会肾虚的啊!肾虚!
女人也会肾虚的。
她企图逃跑,“我们还在吵架,吵架!”
啪--!
司夜熄灭了墙灯,不由分说地打横抱起她,重重扔在了床上。
他的指节慢条斯理地解着衣领的扣子:
“没事,宝贝,我们在床上也可以C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