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他的行为太过冒犯。
“阿尔法!”
唇上冰凉的力道松懈,她的双臂还没来得及重重推开他,更加宽阔厚实的胸膛压向了她的脸和鼻子。
她以前对他的印象只有高,或许他的温度会让她主动忽略掉他作为一个成年火星男性,该有的体型和骨架。
那些同样冰冷的徽章、制服上的金属扣子、装饰性的银链撞得她鼻梁骨青疼,甚至把她的脸都挤变形了,可想而知他拥抱的力度有多紧。
“别动....”
“让我抱一会儿...”
就一会儿.....
当舒窈还在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感到迷惑时,遮住她双眼的手掌放下,世界又从一片黑暗重归光明。
她尚未适应这样的亮度,本能地半眯着眼,下一秒下巴就被他的指节抬了起来。
阿尔法异常专注地注视着她,然后,低下头。
真正的吻,落了下来。
他的唇比他的指腹还要冰凉,因为手好歹是刚从手套里拿出来的,带着点捂热的余温。
舒窈被冻得瑟缩了一下,她就像在亲一个冰块。
也许两者更大的区别,是在于有没有那条灵活的舌头。
阿尔法的长发倾泻而下,发丝轻扫过她的脸庞,有点痒,可她动不了,哨兵与向导从基因分化开始就自带的力量差距是一道鸿沟。
而他紧握着自己腰的手,还在收紧。
这好像有一点诡异,她在一个军部统帅的指挥室里,被她名义上的“上级”按在门上索吻。
舒窈的理智在提醒她这样做是不对的,她没必要假戏真做,陪他演戏到这个地步。
她对他应该只有利用的心理才对。
可那只推开他的手却在逐渐疲软,也许某些东西,在她进入过阿尔法的精神图景,亲眼窥探到属于他不堪又沉重的过去后,就悄悄地变了味儿。
舒窈认为是自己的问题,其实不全然是。
蝴蝶这种生物,雄性会有一个特殊的器官储存营养,在交配时供给雌性享用,这本质上是一种恶劣的迷惑手段。
被“喂”的次数越多,雌性就会逐渐依赖上这种因“饥饿”产生的满足感,从而对伴侣产生性瘾。
冷凉的舌尖细细滑入,动作并不粗暴,却缠绵。
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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