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的惩罚。
“复制人虽然拥有和本体完全相同的基因,但却只能拥有本体一半的寿命。”
阿尔法轻轻转回头,同舒窈的双眼对视。
“而如果觉醒成哨兵,就意味着基因需要去燃烧更多的能量,去维持强化后的躯体。”
“燃烧生命去制造一段短暂的辉煌。”
就如花开花落花枯萎,隆冬霜雪之后,来年再开的花,亦不会再是当年那株。
舒窈欲言又止,她在想,复制人哨兵的等级越高,是不是寿命就会更短?
那K也是如此?
她的表情变得有些失落和伤感,阿尔法显然会错了意。
“我对你说这些,并不是要引起你的同情,或者说让你试图理解我。”
他不知道舒窈的寿命会不会也跟所有复制人一样,因为至今科林没有制造出一个复制人向导,除了舒窈。
她很特殊,阿尔法相信她能活的更久。
这种期待不是出于好感或者说利益,而是纯粹地出于他对种族未来的期望。
他知道自己的寿命不会有其他哨兵长,所以他并不排斥舒窈去绑定正常的哨兵。
他希望在他死后,仍然能有人保护着她,永远。
“你害怕吗?”
阿尔法问她害怕吗?舒窈微微一愣,是害怕死得太年轻,活得太短暂吗?
也许这个黯淡的昏晓,阿尔法凝视她的眼神触动了她,让舒窈选择用善意的谎言,去回应这个深入灵魂的问题:
“为什么要害怕?就算只拥有别人一半的寿命,但你仍然用眼睛看到了这个世界的颜色,无论是太阳还是月亮,阴天还是雨天,猎户座的星光、宇宙彼端的流云....”
“你依然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,留下过痕迹,人总会对枯萎凋零的花朵徒然悲伤,但却忘记了它曾经盛开过。”
“阿尔法,我不觉得他们比我们多看了几十年的太阳,多过了几十年重复的生活,这趟人生就更加值得。”
“即便是复制人,你也是独一无二的。”
窗外的夕阳随着角度渐渐折射到舒窈脸上,她的每一根头发丝都好像在发光。
阿尔法看着她,静静地沉默了很久。
舒窈未曾知晓,她一次无意间的谎言,在此后的数十年,成为支撑阿尔法血雨腥风人生的唯一真理。
哪怕她们的立场从统一到对立,从相爱到相杀,就像一颗种子从开花到结果,这个信念,也从未崩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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