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二的风景。
世界聚集在她的眸中,而他透过她的眼睛,看到了完整的世界。
伊夫曾好奇过舒窈到底来自哪里,但他现在想来,如果她想说的话,迟早会对他们说的。
司夜终于舍得抬起眼皮,看了一眼伊夫。
他总觉得这个美式前刺的黄毛话中有话。
在所有人都在好奇舒窈的过去时,司夜已经重新将重点放回了阿尔法上。
他很好奇,阿尔法究竟是出于什么动机,会三番两次地帮助舒窈。
他已经想到了最坏的结果,阿尔法就是那个知道舒窈秘密的人。
但阿尔法销毁了体检报告,证明这件事他不想让第二个人知道。
真是可笑。
谁都明白复制人没有生育能力,他一个下不了蛋的公鸡,天生自带结扎效果的“太监”,要一个能生宝宝的向导又有何用呢?
甚至不如将秘密泄露出去,军方高层还会因此奖赏他。
司夜的指节把玩着打火器,这是他在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,跟瘾一样难戒。
他下意识又想去裤兜里摸烟,摸了个空,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戒烟了。
嘴实在空虚得厉害,水果糖也没有了,他环顾一圈,盯上了溯手上的棒棒糖。
一把抢过来,剥开糖纸,慢条斯理地塞进嘴里。
像个优雅的土匪。
溯:“你干嘛啊?!”
那是他最后一根了!
司夜继续思考,充耳不闻红毛的抗议。
阿尔法是复制人,那么什么理由,会让一个复制人来主动帮助一个素未谋面的向导呢?
司夜已经隐约猜到了。
也许,和舒窈的真实身份有关。
他掀开睫帘,黑深的眸如一汪深潭。
宝贝,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,瞒着我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