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鼻尖轻轻去拱她的发丝,再去嗅后颈,简直快要把他香迷糊了。
闻完了就开始亲,亲脖子、亲耳垂、亲肩膀,手也开始不安分。
舒窈就跟一个阉割了的太监面对一条发情的公狗一样无力。
她忍无可忍,“陆沉!”
陆沉将下巴放在她的肩上,灼热的鼻息洒向脸颊,过于强壮的臂膀圈着舒窈,沉得像个千斤顶,令她动弹不得。
“老婆,我想...”
他想瑟瑟。
舒窈:“你想屁吃。”
陆沉开始软磨硬泡,把厚颜无耻四个字发挥到极致。
舒窈忽略了至关重要的一点,十八九岁的男人,看到树洞都想上去捅两下,这些刚成年的牛犊子有的是劲儿。
更何况旁边躺的还是个女人呢。
身后传来滚烫的--。
舒窈要尖叫了:“陆沉把你的枪给我放下去!”
我滴妈这个逆天尺寸是要吓死谁啊。
就她这个小身板不被压死都得被tOng-死。
可枪上膛了哪有收回的道理。
陆沉的指节紧紧攥着被褥,声线已然低哑粗重:
“老婆我好难受...”
(男人经典哄骗话术,不要信)
他今天势必要当上水道疏通工。
“你帮帮我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