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容烬勾起唇角,单手解她衣服上的扣子,动作不紧不慢,像拆一份期待已久的礼物。
“执业范围……”他声音又低又性感,撩着她的耳膜:“只服务顾星芒一个人。”
顾星芒被他这个回答击中了,心一时间软的不像话。
“你这人……”她看着他,嘟囔,“说情话的时候能不能不要这么一本正经。”
谢容烬低低笑了一声,俯身吻她。
半个月没见,又经历了这么一场漫长的“治疗”前戏,他的耐心已经被磨得所剩无几。
他吻得又深又急,像要把这些天的想念全部揉碎了喂给她。
顾星芒被他吻得透不过气来,指甲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肩膀,喉咙里溢出极轻的呜咽。
“谢医生……”她喘着气,眼角泛红,“你这个治疗……是正规的吗?”
谢容烬埋头在她颈间,声音含混,低哑得不成样子:“正规。就是疗程比较长。”
“多长?”
“一辈子。”
顾星芒心尖狠狠一颤。
她被这两个字俘获了,脑袋里像炸开了一朵烟花。
她伸手捧住他的脸,让他看着自己。
“谢容烬,你再说一遍。”
谢容烬停住了动作,低头看她。
他眼底是翻涌沸腾着的情欲,但眼神却认真得不像话。
“一辈子。”他重复了一遍,嗓音沙哑而郑重,“顾星芒,你这一辈子,我都预定了。”
顾星芒眼眶一热,主动仰起头,吻了上去。
这一晚,谢医生尽职尽责地进行了“全方位心理评估”和“高强度脱敏治疗”,治疗方案由浅入深,层层递进,期间多次询问“患者”感受,态度严谨,问诊时长也严重超标。
顾星芒到最后连“谢医生”三个字都叫不完整了,只记得他咬着她的耳朵,一遍遍地让她喊“老公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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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月初。
《泥燕》正式开机。
拍摄地选在西北山区一个叫青崖沟的地方,距离最近的县城还有三个多小时的山路。
剧组包下了半座山头,在原有的村落基础上搭了实景,条件艰苦,但胜在真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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