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而江无道似乎是个跟朱天截然相反的人,接到军令之后没有推辞,亲自率兵北上。
斥候的情报还带回了江无道本人的底细——神将,使一杆玄铁长枪,善守不善攻,用兵以稳著称。更关键的是,他不是一个人来的。随他一同北上的还有一批文武部属,能这么快稳住骆州残局,靠的就是这些人。蚩黎听完斥候的汇报,将手中的炭笔搁在舆图上,沉默了片刻。江无道这个人他没交过手,但能在陨羌朝廷里混到异姓王的位置,还能在短短几天内把溃散的守军重新捏合成一支能打硬仗的队伍,绝不是等闲之辈。
“江无道。”蚩黎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,声音不高,语气中却多了一丝审视。他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案面上缓缓敲了两下,然后偏头看向身旁的法正。法正没有说话,只是盯着舆图上骆州腹地那几个新标注出来的红圈,眉头微微皱起,显然也在思考接下来的对策。蚩黎收回目光,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。打了一路顺风顺水的仗,终于来了个像样的对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