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在最前面,但他了解自己的兵——攻城这种事,主将不亲自上,士气就提不起来。他一手举盾护住头脸,一手提着大斧,踩着摇晃的梯子飞快往上攀。滚木礌石从头顶砸下来,他侧身避过一块,又一斧劈碎一块迎面砸来的碎石,在箭雨和滚木的缝隙中硬生生攀上了城头。
夏侯惇已经等了他很久。乐进刚跳上城垛,夏侯惇的长刀便劈面斩来。乐进举盾格挡,刀盾相交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嘶鸣,火星四溅。两人在狭窄的城垛上厮杀开来,刀光斧影,你来我往,周围的守军和攻上城头的天圣教士卒也在各自厮杀,整个城头乱成了一锅粥。
乐进一边打一边在观察——城上守军的布防、夏侯惇的刀法、东西两侧曹休和曹真派来增援的速度、城墙内侧的瓮城结构、守军的轮换频率。每一样都默默记在心里。这些都是攻城的第一手情报,比斥候远远侦察到的要准确得多。
但他也看到了另一幕——他带上城头的士卒正在一个接一个地倒下。三千先头部队已经折损过半,攻上城头的几十个弟兄被守军围在城垛边,背靠着背死战不退,但人越来越少。城下还在往上冲的士卒被箭雨压在云梯半腰,冲不上来也退不下去,进退两难。他的兵快死完了。
乐进心里一阵憋屈。他打了这么多年仗,攻城拔寨无数,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窝囊过——攻上来了,却站不住,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兵被守军一口一口吃掉。但他也清楚,现在不是逞能的时候。少主给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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