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立败退的消息传回天圣教前锋营时,王翦正蹲在一条小溪边洗脸。深秋的溪水冰凉刺骨,他却不急不缓地撩着水,把脸上的尘泥一点一点搓干净,又掬了一捧水漱了漱口,然后站起身来,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布慢条斯理地擦着脸。
“王将军,韩立跑了,熊将军正在收拢俘虏。”传令兵在一旁禀报。
“跑了就跑了吧,一个超一流能从超神将手里跑掉,说明人家有真本事。”王翦将干布塞回怀里,抬头望了望四周的山势,忽然眯起眼睛,抬手指着前方一片开阔的高地,“看见那个地方没有?”
传令兵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。那是一片隆起的高台,地势比周围高出约莫三四丈,背靠一座矮山,矮山上林木茂密,郁郁葱葱。高台前方是一片开阔的缓坡,视野极好,站在上面能俯瞰方圆十几里的动静。高台两侧各有一条小溪流过,溪水不深但水流不断,天然的取水便利。更重要的是,高台距离官道不远不近,既能卡住通往襄州的咽喉要道,又不会轻易被敌军抄了后路。
“传令下去,就在这里扎营。把熊破山、昊狮、章骸几位将军叫过来,我要布置防务。”
传令兵领命而去。不到半个时辰,熊破山扛着两柄擂鼓瓮金锤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,他刚收拢完俘虏,锤头上还沾着没干透的血迹。昊狮提着他那柄金煌镇狮重锤紧随其后,章骸则拄着枯骨征伐长刀,步履沉稳地走在最后。
王翦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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