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朋友了?」
对此,苏光倒是不怎麽意外,毕竟是自己临走前吩咐过的。
「嗯。」
林子初应了一声,然後说道:「棺山的事务可以着手交给她处理了。」
苏光没第一时间点头。
答应了。
时宁宁就是代理掌门了。
但他总觉得太快了,人家都没开智几天,只培训了一星期不到,能带的好队伍吗?
看出苏光的迟疑,林子初道:「让那两个狐妖帮衬一下即可,你只需打个样,然後放权冲击旱魃境界即可。」
「也是。」
屍仙宗现在是准备运营状态。
他们两个,一个宗主一个掌门,只要先把摊子支起来即可。「物资是采购回来了,接下来,还是很有的忙,炼制天月小灵阵阵旗,完成宗门防御部署,外面各种杂七杂八的水果香料都得留个种……」
对此。
林子初欲言又止,但还是没说什麽。
他们先是把采购来的物资在仓库和藏宝室里安置好,并一一记上帐本。
然後才回到悬崖府邸。
时宁宁是第一个发现他回来的。
第一时间小跑过来,恭恭敬敬的鞠躬:「师父。」
「嗯。」
苏光伸手揉了揉她的头。
这个小徒弟还是一脸冰冷,没有表露任何情绪,语气也颇为平淡,就跟青春版的林子初似的。
「修行的怎麽样?」苏光顺口问了一声。
「不怕光了。」「是吗。」
苏光抬头。
发现现在正是大中午,她居然敢顶着这麽重的阳气出来,看样子九阴玄功修到一定基础了。
已经可以用阴煞抵消阳气带来的伤害了。
随後。
两个狐妖女仆同时出现。
「主人。」
「主人~」
看着她们两个乖巧而顺从的样子,苏光手痒,一时间没忍住,都上手撸了一下脑袋。
然後提起手里的麻袋。
「乖,都过来看看,我给你们带什麽回来了。」
「!」见到麻袋之物的一瞬间。
黎苓和雅月扑通一声单膝跪地。
心里马上琢磨起来,难道王上和主子在玩一种很新的游戏?
「?」时宁宁见状,反应慢了一拍,也想跟着下跪,被苏光打出阴煞托住:「你不准跪。」
「……」
时宁宁只好作罢。
「起来吧,她不是新月。」苏光带着不省人事的少女来到观景亭,放在桌子上。
「不是?」
「准确来说,是她失散多年的亲妹妹。」
说完,苏光又将跟君雅的相识,以及後面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,包括在九龙酒庄发生的冲突。
黎苓和雅月都知道内情。
知道他是为了潜入左道密会,为了将那些祸害一锅端,而不得不让世人产生误解,以融入左道圈子。於是,也没说什麽。
但时宁宁是不知道内情的,所以听的有些懵。
「这家伙应该能待个一两天,到时候这里就热闹了,看样子,又得凿个屋子了……」苏光坐在凳子上,思索着在哪里开凿。
「主人,要跟王上说一声吗。」
黎苓上前询问。
闻言,苏光也是猛然记起这茬,是得跟新月通通气来着,留下一句话就走了:「暂且把她安置到我房里去。」
苏光走後。
雅月纳闷了:「主人有房间吗?」
黎苓看了一眼跟着去的仙影:「你觉得呢?」
……
……
苏光那边,很快打通了新月的电话,告知了此事。新月沉默半晌,只是问了一句:「本王要不要来一趟?」
「……」
这一点,苏光是蛮犹豫的。
他下意识看向边上的林子初,只见她轻轻的摇摇头。
於是便拒了。
简单扯了一下家长里短,便挂了电话。
只听林子初冷冷道:「遇到你前,她没有家庭观念,只认可你,对这个新来的,警惕多於血脉亲情。」
「那倒也是。」
苏光是知道新月成长经历的。
总之,既励志,又悲惨,不过碰上他之後,日子也是好起来了。
午时三刻。
君雅从睡梦中惊醒,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松软的床上,肚子上还盖着一条毛毯。洁白的月光透过窗户透明的琉璃,落在洁白的瓷砖上,再仔细听,还能听到外面呼呼的风声。
过了一会儿。
意识到什麽之後,少女连忙摸索了一下身体,发现衣服都在,只有鞋子不见了,便暂且安心下来。
也是观察起这个陌生的环境。
虽然她实力比较弱,但夜视能力还是有的。
很快看清,这是一个装潢很特别的房间,风格简洁明了,没有传统木质构造出来的精致和典雅。
这是什麽地方?
对於这个问题,君雅并没有什麽头绪。
她只记得自己被恶人袭击之後,再睁开眼就出现在了这里,琢磨了一下,正当想偷偷出去时。
另一个房间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。
吓得少女马上打消了心思,窝回床上,盖上毛毯,呼吸平稳的装睡起来。
脚步声响起。很快停在床边。
就在少女紧张的心脏怦怦直跳时,却听到了苏光的声音:「别装了,我知道你起来了。」
「?」
君雅先是一愣,继而睁开眼睛,腾的起身,无比惊喜道:「姐夫!吓死我了,你怎麽在这啊?」
但下一秒。
少女脸色猛然僵住。
随後,她当即重新躺下。
用毛毯把自己的身体死死裹住,只露出一对委屈巴巴的飞机耳和一双怯生生的大眼睛。
因为她意识到苏光出现在这里,貌似是一个更加糟糕的状况。
要知道。
这只殭屍非常渴望自己娇嫩的身体,据老师所说,如果落在对方手里,就会被狠狠日夜蹂躏,诞下一窝又一窝的魔胎,折磨到生不如死。
过了好一会儿。迎着对方那双森然的绿荧荧眸子。
又见其身只有一短裤,露出大片大片非礼勿视的地方,君雅颤颤巍巍问道:「姐夫,是你绑我来的吗?」
「你觉得嘞?」
苏光不动声色的开口回一句。
「嗯。」
此情此景,少女还真就是这麽认为的。
又过了一会儿,仿佛认命一般,她小声的祈求起来:「那,那你能轻一点吗?我怕疼,咱也不想一直生,能只生一窝吗?」
「这麽说,你是放弃挣扎了?没出息的东西。」
「呜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