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花和林子初。
落花变化不大。
仍是为人时,绝美而温婉的模样。
只是过来的时候,看到白夕坐在观景亭时,很是做贼心虚似的,卑微恭顺,说话都不敢太大声。到了地,也是小声的提了一句:「师傅,床单和被子弄不乾净,我换掉了。」
「嗯。」
苏光也没什麽想说的。
不偷不抢,一点个人小爱好,虽然这是畸形的爱,但他才没那个闲心思说三道四的。
林子初也没什麽变化。
依旧冷冷清清,超然物外的样子。
没有穿苏光给她做的好几套新衣服,还是原先的白衣,仙气飘飘的打扮。
冷眸第一时间停留在眼前。
这一对半年才相聚一场的夫妇身上。
倒是挺意外,自家徒儿花费一百多年养回来,甚至远超原装千倍的元阴没丢,苏光就看不出来了,因为作为飞屍,他压根就没有元阳那种东西。
至少得成为旱魃才有。
看样子,昨天让他们克制的话是听进去了。林子初对此还是有些欣慰的。
但她不知道。
这一夜,苏光把其他项目都体验完了,身子都虚了,得让阿烛奶一口才能补回来。
至於什麽克制。
压根没听,要不是旺旺碎冰冰太冰这一块,用来圆房太抽象,他早完事了。
毕竟,苏光只听过太上忘情和童子功之外,就没听过什麽功法是要压抑起来的。
餐後。
「咳。」
在二人一屍用餐都比较愉快的空档,苏光略带迟疑的开口道:「那什麽,宗主,我想跟你认个错。」
「说。」
林子初冷清的目光看向他。
「离开您的十七天里,我深刻意识到了,屍族独自修行的艰难困苦,增速如龟爬,成魃遥遥无期,就是说……晚上我们能不能去你那对付一宿?」「不差这一时半会吧。」林子初不动声色的回答道。
「差。」
「怎麽不差。」
「时间就是金钱。」
在白夕平静和落花有些吃惊的目光下,苏光探出爪子,捞过林子初纤柔的手,在掌心中握紧。
然後运转双修功法。
但脑海中,只响起【组队失败】的提示音。
於是,苏光在心里私聊了一句过去:「我没有世俗的欲望,只是想修行而已。」
「不信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