舌,苏光震惊的发现,自己居然讲不了话了。
很快。
被放开後,苏光先爬出棺材,让她理理凌乱的衣服,又在心里对她说道:「你喝过牛奶没有?」
「腥的。」
「那是他们不会加工,下次我整点酸奶给你尝尝。」
「不是出自你身上的就行。」
「……」
外面。
苏光被阿烛一路拽进棺材後,他的小姨子白流也没太大反应,扬起眉毛看了看,就盘腿坐下,运气调息。直到过了很久。
一屍一人相继出来。
「等会你继续去打怪,我单独跟她聊。」
苏光在心里跟阿烛一声後,就朝山门口的少女走去。
少女也停下运气,半躺在地上,幽幽转了一个身,就是一个极有风情的姿势,微笑道:「姐夫,你们终於好了。」
如果是一个平板,这样半躺半坐着,身上还包的严严实实,自然没什麽吸引力。
但奈何这位的胸口鼓鼓囊囊,颇具本钱,还恰好因为受伤,缺失了一些布料,露出雪白的肌肤。
以及一条少见的深渊。
苏光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屍了。
这种小伎俩,也就多看了四五眼罢了。
「谈谈吧。」
苏光来到她边上,待阿烛站定,坐下问道:「先问你几个问题。」「行吧。」
少女端正的坐了起来。
「既然你也是阴生子,按理来说,你跟白夕应该是双胞胎才对,但你跟白夕长得怎麽不太像?」
苏光问道。
他的老婆是个白毛矮冬瓜,一百多年不见,也还是原来的高度,身体也定格一般,没见有再发育。
而这位。
身高至少一百六十,黑毛蓝眼,面容姣好,年轻貌美,但面部线条和五官是真找不到搭边的地方。
「啊呀。」
少女闻言,用那种独特的轻缓而富有魅惑柔情的声音,解释道:「这个谁说得准,而且,人家比姐姐晚生好几年来的,阴生子也不一定非要卡时间的哦。」
苏光回头看了面色冷傲的阿烛一眼。
见她点头,才继续问道:「那你跟白夕怎麽一个在凌天殿,一个在青霄山?」
「其实……我也不太清楚,我记事的时候就在凌天殿了,被师父抚养长大,一百多年後才下山,然後才知道还有一个姐姐。」「姐姐行事凶戾,在江湖很有威名,我也是听师父提过一句,并没有亲自见过姐姐,还未相认。」
「但是姐夫与姐姐的故事,我倒是专门打听过,还专门去光月国的落仙城看过姐夫你的石像,所以第一眼,便认出你来了。」
「……」
苏光沉默住。
从逻辑上来看,也是挑不出毛病。
对此,阿烛也没话要讲,他迟疑了一下。
伸手过去,抚摸着少女的脑袋:
「好吧,相信你了,你身上的血的确跟白夕是同一种,血浓於水,这个做不了假。」
「嗯嗯。」
少女对此倒没什麽意外。
但莫名其妙被摸了脑袋,她的表情就有些怪怪的,但也没有反抗,默默承受了下来。
「那你不会把我跟阿烛的事情说出去吧。」苏光问道。「肯定不会啊,说出去了,姐姐不得杀了我呀。」
「那就好。」
苏光点点头,像是放心了下来。
然後出言安慰道:「你别着急,等会她把无首打了,就带你出去,外面的人拦不住我们。」
「嗯嗯……」
少女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应道。
看到阿烛的手臂长出黑红色的龙鳞,再次踏入场中,与无首仙影斗在一起,像是才松了口气。
神情轻松起来。
看着场中两个模糊的影子,开口道:「杀仙在杀仙观很少能碰到,如果碰到了,是很难打败的。」
「怎麽说。」苏光好奇。
「并非不可战胜,杀仙残魂反而会将自身的境界降至挑战者相持,使其有交锋的资格,但战斗技巧不会,所以很难缠。」
少女那双天蓝色的眸子露出担忧之色:「如果烛战胜不了杀仙,而香又燃尽,我们就出不去了。」「那我们还有多少时间。」
「三四天的样子。」
苏光闻言。
倒也不怎麽担心,沉默了一会儿,便起身从空间戒指里,找出一个应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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