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得严丝合缝。
温言庭挑了挑眉,眼底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。
他转身就吩咐了衙门里腿脚最快的差役:
“去城南的书院,把陆砚洲给我接过来。就说有急案。”
不过一炷香的功夫,陆砚洲就被带到了顺天府衙门。
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白暗纹的直裰,脸色透着几分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。
一进门,他眉头微蹙,语气里带着被打断看书的不悦:
“温言庭,衙门里出了什么要紧的案子?”
“案子?案子大着呢!”
温言庭靠在太师椅上,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,
“陆砚洲,你的媳妇叫陆穗禾吗?”
陆砚洲眼底闪过一丝疑惑。
他把手里的书卷轻轻搁在桌上,语气平淡:
“今日又没有案件,你把我从书院叫来,就为了问我媳妇干嘛?她一内宅女子,又不涉案。”
“哈哈哈!”
温言庭突然抚掌大笑,他指着陆砚洲的鼻子,一字一顿地说,
“墨深,你的童养媳说你死了,要出去另置宅子呢!”
这话一出,瞬间安静。
温言庭笑够了,抬眼看向陆砚洲。
陆砚洲的脸色,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。
那张原本温润如玉的脸上,此刻仿佛覆了一层寒霜,黑得像锅底。
他死死盯着温言庭,眼底翻涌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与怒意。
她一早出了府,是……去外面找退路了?!
她连看宅子的借口都想好了——新寡!
陆砚洲深吸了一口气“她去哪看的宅子?”
温言庭看着他这副快要咬碎后槽牙的模样,只觉得有趣极了。
这家伙不是平时都处变不惊的嘛,现在这副要吃人的样子是怎么回事?
“城南,老刘杂货铺附近。”
温言庭慢条斯理地开口,火上浇油,
“早和你说过,让你见见我妹子,你就不听。”
“你那童养媳有外心咯!人家觉得你是个短命的,急着给自己找下家呢!”
陆砚洲猛地转过身,大步流星地就往衙门外走。
“哎!哎!墨深!”
温言庭连忙站起身,冲着他的背影喊道,
“你去哪儿啊?案子还没审完呢!”
陆砚洲脚步一顿,没有回头。
他站在衙门高高的门槛前,他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,咬着牙,一字一顿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:
“回家。”
“等我那‘新寡’的夫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