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闻着人身上的馨香,目光渐渐幽深:“那蕤蕤可知道,这徽州千寻墨的妙处是什么?”
桑枝满脸茫然,不懂好好的怎么又从字聊到了墨上。
谢云谌轻笑出声,一双凤眼不动声色流转着暧昧不明的情愫:“……过会儿你就知道了。”
……
翌日天还未亮,桑枝就被谢云谌送回了绣楼。
昨夜困乏,回到绣楼里又睡了个懒觉才起身梳洗,坐在铜镜前的时候不免又想起了昨夜他那番话。
“……徽州千寻墨的妙处,便是可以书于肌肤,水洗不化,三日后便会自动消失。”
桑枝从未听过这样的言论,一下睁大了眼。
可谢云谌后来的所作所为,也由不得她不信了。
她回来后试着擦了擦左侧肩膀下面,果真是擦不掉的,一下就红了脸。
要等三日呢。
他竟是将给她新取的小字写在了她的身上。
一旁的沁儿看着自家主子像是羞恼又像是忧愁的样子也是十分不解,又忽然道:“姑娘那根桃花簪怎么不见了?”
那是二爷送的,姑娘一向宝贝得紧,睡觉都放在软枕下面。
桑枝摸了摸头上,又转身去床榻上翻找,却都没有发现。
一下就慌乱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