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眼看着,也不许旁的人下去救他,一直到他快要咽了气才叫人将他捞了出来。
他走到赵执年身边,侮辱似的用手上的剑拍他狼狈不堪的脸。
“我是不是和你说过,只要我在京中看到你一次便会刁难你一次?”
赵执年脸色惨白,嘴里却还在骂骂咧咧:“你、你岂有此理!我还是你名义上的姐夫!”
谢云谌当即踩上他的手碾了碾:“这称呼你也配?”
“娇娇都被你害死了,你还要记着你姐的事到什么时候?都说了和我没关系!”
谢云谌嗤之以鼻:“你那妾室给我姐房中的屏风上涂了药,她是死有余辜,但若不是你的宠爱,她一个妾室敢对正妻动手?”
“我告诉你,一你往后不得续弦,二你最好老实安分点。”
“金吾卫的人日日都会盯着你,若哪日犯了什么错我第一个过来抓你,便是你家中人日日烧高香都没用。”
“还不快滚?”
赵执年咕咚咽了口口水,南安侯府其余人见状也忙架起他们世子一溜烟跑了个没影。
青崖过来道:“南安侯这几日都在朝堂上参您目无王法,多半还是为了南安侯世子续弦的事,主子真要这样做?”
谢云谌拍拍玄黑袍子,轻嗤一声: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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