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要跨入内殿。
谢云谌紧紧抿着唇,又像是什么都没听到的直直往宫外走。
青崖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,看着主子好不容易在雁北养好了一些的身子,回京短短一个多月竟又消瘦了不少。
他记得主子十七岁之前是什么样,意气风发的面庞总是含着笑,金尊玉贵的一个人,谁见了都是敬着的。
可自打那年从诏狱出来之后,便像是换了个人了。
用主子的话来说,从前的谢云谌早就已经死了。
“对了。”
二人还未跨出宫闱,谢云谌又解了腰间牌子递给他道:“去太医院给她请个太医明日看看膝上的伤,找资历好一些的。”
青崖愣了一下,不必细想也知道这个她是谁了,而后顿了一下接过应了声是就去办了。
……
翌日桑枝醒了之后风寒已经好些了。
只是膝上因为受了寒还是隐隐作痛,睡觉也不踏实。
她记得谢云谌说过今日会有太医过来的话,也不敢穿的太随意了,便换了件绣玉兰的浅紫袄裙。
白净细腻的脸看起来格外温婉柔弱,又月挂双眉,乌发晏晏,无端就叫人心生亲近。
朱嬷嬷在这里伺候了一个多月,对这个脾气性情都好的娘子也是心有好感的,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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