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心想问什么,只沁儿也什么都不知。
“姑娘什么也没说,只说有些想雁北了。”
“二爷也没回来,姑娘这样定然是和二爷有些关系的。”
朱嬷嬷忧心忡忡:“那可要遣个人去知会二爷一声?”
桑枝身子有些弱,病了也遭罪,往常看二爷的样子也都是上心的。
沁儿犹豫了下有些拿不准,最后道:“还是等姑娘清醒了些再说吧。”
……
卧房里的桑枝将身体蜷缩起来,一只手还覆在膝上,似是想让那一点点温度抚慰膝上的疼。
身上的温度许是降了一些,可头晕的依旧恍恍惚惚,不知不觉想起了初遇谢云谌的那个春日。
雁北的春日也冷。
她在漪兰坊从九岁待到十四岁,到了后来她长开了,只是癸水一直没来,加上尚未及笄,坊里也并未让她私下单独见什么男客。
但她琵琶弹得好,有时城中哪位达官显贵设宴,去的名单里多半也会有她。
只是她那日身上恰巧便是风寒,分神的时候弹错了一个音节,她心里十分惶恐。
那位传闻好色的县令大人盯着她不肯罢休,当着所有人的面要她喝下一碗百花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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